接下來的三天，風平浪靜。
小林每天準時上班，準時下班，該幹什麼幹什麼。顧霆遠每天去醫院，陪妻子說話，給她餵飯，推著她在走廊裡散步。公司裡一切照常，沒有人提起那份協議，沒有人提起那三千萬，沒有人提起張盛。
可顧霆遠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第西天下午，小林敲門進來。
“顧總，張盛那邊來電話了。”
顧霆遠抬起頭。
“說什麼？”
“讓您明天上午去他辦公室一趟。說是有事商量。”
顧霆遠沉默了一下。
“知道了。”
小林沒有走。
顧霆遠看著他。
“還有事？”
小林猶豫了一下。
“顧總，我……”
“說。”
小林深吸一口氣。
“我偷偷聯絡了那個銀行的朋友。讓他幫我盯著那個境外賬戶。”
顧霆遠的臉色變了。
“小林，我不是讓你別查了嗎？”
小林低下頭。
“我知道。可是……我放心不下。”
顧霆遠看著他。
那雙眼睛裡，有一種他熟悉的東西。
是不甘。
和他自己當年一樣。
他嘆了口氣。
“查到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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