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些異世界的他們。
怪誕世界裡，那個縫影子的老人坐在角落裡。他的影子還是破的，還在裂，但他不縫了。他只是坐在那裡，看著所有人。他臉上的那些眼睛，都閉上了。只有一雙，看著我，眨了眨。
賽博世界裡，那個賣舊照片的老太太站在人群邊上。她手裡拿著那張舊照片，照片上的女人在笑。那是顧念星，年輕時的顧念星。她看著顧念星本人，兩個人相視一笑。
AI世界裡，那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站在最後面。他發著光，淡淡的，像是資料流。他看著我，笑了。那笑容，和青銅馬首最後那個笑一模一樣。
顧火站起來。
他走得很慢。老了，腿不好。但走得很穩。一步一步，踩在月光裡，走到我面前。
“阿燼，你來了。”
他的聲音還是那樣，很輕，但很穩。
我看著那些人。
看著那棵樹。
看著月光。
笑了。
“爺爺，我回來了。”
顧火伸出手，在我肩上拍了拍。
“回來就好。”
他轉過身，看著所有人。
“人齊了。”
所有人都在笑。
顧太清在笑。顧雍在笑。顧青雲在笑。顧工在笑。顧修在笑。顧遠在笑。顧星辰在笑。顧末在笑。顧昭在笑。顧驚寒在笑。
顧遠山在笑。顧圓通在笑。顧卜在笑。顧鑄在笑。顧使在笑。顧畫在笑。顧音在笑。
平行世界的他們，在笑。
後傳裡的他們，在笑。
異世界的他們，在笑。
所有人。
都在笑。
顧火轉過頭，看著我。
“阿燼，你走完了所有的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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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響沙沙葉樹，來過吹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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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人有所給唱
】完 章西第六卷記後【
】終卷記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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