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木回頭看向已經徹底無語的帶土,朝對方得意地笑了笑:“怎麼樣?我就說賺錢很簡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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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億兩買來的服務,自然不能浮皮潦草。
在心疼地搬空金庫後,大名將國家託付給宰相,要求對方一定要多徵稅,務必在他回來之前,重新把金庫填滿。
隨後竟然心大地跑去沐浴更衣去了,說是要以最佳狀態進入太虛幻境,迎接自己新的人生。
不過他註定要失望了。隨著月讀的施展,這一次外道魔像沒有再為帶土提供查克拉,而是直接將大名包裹了起來,如同一個巨大的繭,吊在一根盤亙在臥室正中央的粗壯樹枝上。
看著這詭異的一幕,不安的情緒開始在城主府眾人心中蔓延。宰相也久久無語,直到喬木要走,才連忙叫住他:“先生,請問大名何時會回來?”
喬木搖頭:“他不會回來了。”
宰相頓時駭然:“他、他死了?!”
“我們是商人,不是殺手,真要殺他,也用不著這麼折騰,”喬木無語地說,“他剛才那副樣子你也看到了,你覺得享受過那邊的美好之後,他還會對這個世界有絲毫留戀嗎?”
他平靜地說:“只要他願意,隨時可以回來。但我不相信他會做出這個選擇。”
當然有一點他沒說,那就是陷入夢境世界時間越長,也會忘記現實的一切,最終完全混淆真實與虛幻、徹底沉淪在夢中,又如何還能回來?
這一點,已經體驗過的大名應該清楚。沒想那麼多?那就抱歉了,這個世界並沒有法律規定必須明確告知。
至於宰相,連客戶都不是,喬木自然不會多嘴。
不過臨走前他還是勸說:“既然大名將這個國家託付給您,那就做您該做的事情吧。”
“該做的事情?”這位老人顯然還很茫然,腦子亂亂的沒個思路。
喬木只好多提點一句:“比如降低稅賦啊,削減大名府開支啊,鼓勵生產貿易啊之類的。這不就是宰相該做的事情嗎?現在沒人攔著你,你也終於可以履行宰相對國家的職責了吧?”
說完也不去看對方是什麼反應,他便帶著帶土與絕離開了。
直到出了門,帶土與絕依然有種不真實的恍惚感:只是半天時間,五億兩就這麼賺到手了?
原來賺錢真的這麼簡單嗎?
走在蕭條的街道上,從進入大名府後就沒怎麼說過話的帶土終於開口了:“你說,那個宰相會按你說的去做嗎?”
喬木卻反問:“重要嗎?”
見對方訝然,他接著問:“如果他這麼做了,如果瀧之國百姓的生活因此而改善,你會放棄月之眼計劃嗎?”
帶土默然片刻,緩緩搖頭:“不會。”
“那就是了,”喬木平靜地說,“他做不做、怎麼做,又有什麼關係呢?最終讓這個世界變美好的,只會是咱們!”
帶土動容了,注視著喬木堅毅的側臉,原本有那麼一絲動搖的內心,此刻重新堅定起來:“沒錯,能夠拯救這個世界的,只有你和我!”
走在後面的絕,無語地看著前面兩人,試圖提醒他們自己也在,自己也可以是“拯救世界小隊”一份子,不過最終還是保持了沉默。
在表現忠誠與價值,和保持低調不被人懷疑之間,它必須小心翼翼拿捏好程度,保持好平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