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木不願將最後的主動權都拱手讓人,沒有等對方進攻,一個瞬步來到對方側面,讓對方的腰部完整地暴露在自己面前。
他狠狠揮動手中的刀柄,依舊被毛髮裹得嚴實的斬魄刀,狠狠抽向豺狼的腰部。
沒想到對方腰部的毛髮,直接如棉花般綻開,組成了一大片柔軟厚實的緩衝區。
斬魄刀砸在上面,就如同砸中了一床天鵝絨被子一般,軟軟地陷了進去,沒給對方造成任何傷害。
抽狼腰子的計劃也落空了,他也不氣餒。從思維宮殿出來之後,抓住對方回頭看向這邊的時機,再次出手。
裹著厚厚一層毛髮的斬魄刀,直接砸向了對方的鼻子。
果不其然,這一次,對方臉上的毛髮再次護住了脆弱的鼻子。
但蓬鬆綻開的毛髮,也遮擋住了豺狼的視線。
這才是他真正需要的時機!
他腳背勾住被他幹掉的敵人遺留的短刀,用力一踢,用空閒的左手握住。接著一個瞬步來到對方腦袋下方,雙手握住短刀刀柄,自下而上地,對著對方半張嘴巴中露出的上顎,狠狠捅了過去。
嘴裡可沒有毛髮。
而且,只要能刺穿上顎,再往上,就是大腦了!
為了這志在必得的一擊,喬木灌注了自己所有的力量。
然而,就在刀鋒即將刺入豺狼嘴巴時,異象突現。
周圍的景象,瞬間變了。
森林、豺狼,全都消失了,只剩下無盡的黑暗。
幻象?
不久前剛經歷過破廟幻象的喬木立刻反應過來,想要繼續攻擊。
但他馬上就意識到不對:和上次不同,這一次,他手中的斬魄刀和短刀,都消失了,就連動作也變了。
這讓他即使知道是幻象,也不知該如何繼續剛才未完成的攻擊。
他知道自己的本體就在對方嘴邊,此刻也不敢浪費時間,只好放棄如此絕佳的時機,先施展瞬步拉開距離。
但……沒有反應。
他施展瞬步,卻沒有任何成功或失敗的感覺。他的腳下,他的周身,都沒有任何實體。他甚至都無法在腳下凝聚靈子。
意識空間?就像他與碎星河見面時那般?
正猜測著,漆黑之中,遠處突然亮起了兩盞幽綠色的燈。
緊接著,四盞、六盞、八盞、十盞……越來越多,逐漸數之不盡。
瞬間,喬木就感覺自己的身體,應該已經滲出冷汗了。
是眼睛!數之不盡的豺狼眼睛,泛著可怖的幽光,四面八方、上下左右地將他完全包圍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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