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國棟從黑白世界中摔出來時,外面的戰鬥已經結束了。
四肢只剩其一的他,勉強用仍攥著一個球體的左臂支撐著自己,環顧戰場四周。
米一倚著樹下,腦袋和雙臂都無力垂著,讓人看不見她的臉,也不知道她此時還有沒有意識。
毫髮無傷的韓啟生則在她旁邊,小心翼翼地一點點往她身上澆水。水剛一觸碰她的身體,就會在刺啦聲中,化為蒸汽。
精靈王不知遭了什麼罪,全身上下大面積燒傷,沒有一塊好肉。
不知怎麼搞得狼狽不堪的審判者,正輕柔舒緩地用某種液體浸溼的紗布,往他身上沾。
而精靈王的不遠處,星術師雙手交疊,高高舉起,被釘在一棵樹上。這傢伙也渾身是傷,口鼻也被認不出來但一眼看去非常噁心的東西糊住了。
不過這些都是細枝末節,考慮到對方的身份,還是那個姿勢最缺德。
但好歹他還活著。
駱道依然是人體椅子的模樣,就在原地,除了脖子能轉、嘴巴能張,剩下的部位都動彈不得。
看到駱道他先了他,他乾脆鬆開左臂,讓自己摔在地上。左手朝對方揮舞著手中的人頭,炫耀著打招呼。
聽到動靜,韓啟生回頭看到是他,卻愣了一下。
“你這是……”對方打量著他青色的皮膚,猛地反應過來,“好用嗎?”
說著,還看了一眼遠處的駱道。
“難以言喻,這輩子都不想再用第二次了,”杜國棟苦笑,“回去後我要請個長假,半年以上的那種。”
他被徹底斬斷的三肢,被捅了無數窟窿的軀體,此刻已經長出無數肉芽。那些肉芽如同麥浪一般擺動著,一點點茁壯成長。已經有多處傷口,對向的肉芽成功碰頭、糾纏並融為一體。
他自然不是無的對手,但降臨專案後,他就長了個心眼,等待喬木期間,他抽了一針管駱道的血。駱道是天生殭屍,那傢伙的血液能夠將人類轉變為殭屍。
成為殭屍後,他自然無法像駱道那樣擁有那麼強的能力,但至少能夠獲得驚人的生命力。
但這種手段有一大堆後遺症,其中一些有不小的可能是終身無法治癒的,不到萬不得已,沒人願意這麼做。他也只是有備無患而已。
沒想到竟然遇到了無。能幹掉那個一直糾纏自己的變態,哪怕終身後遺症,他也值了。
此刻看著場上一地的屍體,他突然有了明悟:難怪那傢伙至死都不結束專案跑路。他本以為那傢伙變態到極致,已經質變了,現在看來,對方似乎是無法結束專案?
“這是什麼情況?”他儘量壓低聲音問道。
但寂靜得連個鳥叫都沒有的林子裡,韓啟生又離他幾十米遠,聲音再小也小不到哪去。
韓啟生瞥了眼遠處的精靈王和審判者,指著旁邊的米一:“等她醒來你問她吧,這事兒我和你知道的一樣多。”
杜國棟看著紋絲不動的米一,無奈嘆了口氣:“唉,P10……”
韓啟生也跟著冷哼一聲:“哼,P10。”
同樣是總部調查員,同樣出生入死,這麼重要的道具,由P10掌管是應有之意,但連知會都不知會他們一聲,就讓人難受了。但凡他們是分部調查員,也就忍了,偏偏他們不是。
現在回想起來,難怪米一一開始就揚言要留下所有伊朗人。
。仗依所有是就明分家人,來看在現。殺打你任兒那站,子狍傻是不又人別是就,一之因原的譜靠不得覺時當們他
。在存的兒意玩這道知也定肯意文宋,了瞭明在現,力實的一米信相不得現表想不是意文宋為以也們他,方對斥駁由理個這用未並時當意文宋的01P為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