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知道,艾憶二號那曖昧的說法,只是故意在氣她而已。與喬木“有一腿”的,並非艾憶二號,而是另有其人。
但奇妙的是,除了嫉妒,她一點都不生氣,反而有些很陰暗的期待。
喬木可以揹著觀月姐姐在外面與那個女人……是不是意味著,她也有機會?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頓時感到一陣期待,卻又因為這骯髒的期待,而充滿了對觀月的愧疚與負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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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喬木自然無法像失憶前那樣,一個空間門直接抵達艾憶二號的住所——他現在根本不知道對方在哪。
好在對方也沒察覺不對,只當他不願意自己再隨意靠近本體,逼著自己這次把開來的車開回去,所以只是一番慣例的冷嘲熱諷,就乖乖開車載著他回家了。
喬木一路上擺出一副處理公務沒空說話的架勢,任由對方嘴上不把門,不做任何回應。
艾憶二號這次算是罵爽了,他也獲取了不少資訊,順便也從地獄員工們那裡搞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被他從《暮光之城》世界帶出來的愛麗絲,時時刻刻都飽受靈魂飢渴的困擾,只能依靠他那個說不清道不明的特質來緩解。
為了將對方捆在身邊,當初的他刻意誤導,讓對方誤以為只有他的精華能夠緩解靈魂飢渴。所以他們每七到十天就會見面並滾一次床單。
愛麗絲來到這個世界,是來利用身為量子算力整合器的特性,為艾憶二號提供足夠的算力去聯絡其他並立宇宙的艾憶,自然需要和艾憶二號一起“辦公”。
時間久了,他與愛麗絲之間的關係,自然也瞞不過艾憶二號。
不幸也很幸運的是,這倒是現實世界裡,艾憶二號知曉愛麗絲的存在。在他失憶且員工們都忘記了這件“幾十年前”的事後,對方才能在愛麗絲陷入靈魂飢渴而瀕臨崩潰時,壓制住對方並第一時間聯絡他。
抵達他為艾憶二號租的獨棟別墅後,對方開啟房門就讓到一邊示意他進去,自己則沒有進屋的打算。
她不是變態,沒有旁觀或旁聽的喜好。
喬木一進門,身後的房門就被粗暴地關上了。他循著動靜來到負一層,剛走下樓梯,一道黑影襲來。
察覺到黑影的一瞬間,喬木明明沒有看清對方的容貌,內心卻猛然一陣悸動,讓他有種強烈的念頭,想要看清對方的長相,想要與對方交流,甚至想要擁抱對方。
這種莫名的感受竟然還有種略微熟悉的感覺,他馬上就回想起來,自己失憶後第一次見到觀月,就是這種感覺,只是遠比這一次強烈。
於是他遵從這種悸動,沒有反抗,更沒有反擊,任由對方一把擒住他,反手狠狠甩了出去。
重重摔在負一層大廳羊絨地毯上的他,還沒想好要不要起身先說點什麼場面話,那個人影便在他身旁站定,一腳踩在了他的胸膛上,將他牢牢踩在地毯上。
他一時不知說什麼,只好注視著這個頗為美豔的女人。
隨著四目相對,對方臉上那種瀕臨崩潰的忍耐與躁鬱,竟然迅速消退了,取而代之的,則是濃濃媚意下,不加掩飾的慾望。
看到這一幕,喬木立刻意識到,兩人的關係,絕非地獄員工口中“特殊療法”那麼簡單。
沒有一個患者,會用這種眼神看自己的醫生。
顯然,他與對方的關係,早就不知不覺間超越了單純的體液療法,進入到另一個階段了。
這個階段,兩人也許早就點破了,也許還心照不宣,但彼此肯定心知肚明。
確認了這一點,最後的尷尬與矜持也消隱無蹤。
……扣紐的襯白潔己自開解粒粒一手玉,他著巡逡地離迷而嫵眸雙,來下坐騎肢腰的妙曼著扭方對著賞欣,上毯地絨羊的適舒在躺地服順木喬是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