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少數高層知道,那些隱藏於幕後的神秘掌權者動了,而且是前所未有的大動作。
他們沒有資格知道發生了什麼、即將發生什麼,但他們知道,這個世界可能要迎來前所未有的改變了。
過去幾個月裡,他們都隱約知曉,那些掌握著非人力量的幕後統治者們也遭遇了不小的麻煩。
最直接的證據就是一些顯赫的家族消失了,一些家族還在,但他們最器重的依附者卻消失了。
這些臺前的代言人們依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們敏銳地察覺到了機遇,前所未有的機遇。
幾周後,東京國際會議中心,周邊數條街區的居民都被強制驅離,暫時搬到了別的地方集中安置。
這裡除了執勤的軍警,已經沒有任何其他人了。哪怕是那些軍政要員,除了指定的人選外,其他人也休想踏入封鎖區半步。
整個東京都被劃為禁飛區,方圓幾十公里的區域內,高炮林立;東面的東京灣,所有軍艦都被強制停爐封鎖。
不知情的民眾還以為即將在這裡簽署和平協議。
但知情的當權者們卻知道,相較之下,和平協議已經不重要了,這裡才是決定人類未來的核心區域。
一輛輛徵集而來的豪華轎車,在軍警開路下,從一間間豪華酒店駛來,停在一張張數百米長的紅地毯前。
一個個身著奇怪白色制服的男女從車上魚貫而出,在鳴槍、禮炮與奏樂中,邁著丈量世界的步伐走向會場。
這一幕引得現場工作人員紛紛側目。
相比那些經常出現在報紙上的大人物,這些賓客過於年輕了。他們完全猜不出這些都是什麼人。
來自格季米加公國的拉齊維烏父子從加長型豪華轎車上下來。
看著這隆重的歡迎儀式,家族長子兼第一順位繼承人維托爾德忍不住咋舌:“這也過於誇張了吧?”
維克托·拉齊維烏對此卻習以為常,呵呵笑道:“權勢與地位帶來的好處本就該是全方位的,而不是單純地填滿莊園金庫與銀行戶頭。權力與財富是用來享受的,不是用來遮掩的。”
年輕自律、滿腦子理想主義的維托爾德,對這句話沒有任何感觸,乾脆換了個話題:“如果索菲婭來了,一定會驚掉下巴。”
想起自己出發前一哭二鬧三上吊要隨行的小女兒,維克托沒好氣地說:“如果她來,一定會讓家族顏面盡失!到那時,她後半生就只能獨守閨房了。”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走過會場前長長的紅地毯,而接待者已經在紅毯盡頭等待他們了。
這讓維克托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作為戰勝國的國防大臣,貼近體制的他,更希望對方能按照外交規則,盡到戰敗國代表的姿態,在自己下車時就等候在一旁。
不過他的眉頭隨即就解開了。
畢竟這次大集會,他們的身份是滅卻師,是光之後裔,是現世的統治者。至少在名義上,這裡沒有勝者敗者之分。
就算要有也要等到就實質性內容進行談判的階段。
但很快,他就遇到了真正讓他感到惱火的事情:負責接待他的滅卻師,竟然只是一名看上去只有十幾歲的孩子!
這一次,不僅是維克托,就連一向自認為不在意禮數的維托爾德,心中都罕見地升起了一股怒意。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與輕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