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國?看來成神有兩種路子,一種是像阿扎德·賈法裡安那樣,直接奪取神靈的全部力量;另一種是依烏魯左這種,先學會神靈的能耐,再自己想辦法成神?
喬木忍不住胡思亂想,嘴上不停地問:“所以,你想讓我做什麼?”
“那個方向有一處最大的空間破損,”對方指著一個方向,“那個才是最麻煩的,相較之下,這些小洞完全不值一提。我需要你幫我堵住它。”
“只要堵住它,我就能和拆狼神爭奪身體的控制權。到時候我在內部對抗,你在外部強殺我,有你的無限螺旋空間限制,祂無法逃離這個次生宇宙,為了活命只能從我體內離開。
“之後咱倆再找機會逃離這個世界,將祂永遠困在這裡。你回去之後上報你們公司,新起點自然會直接重置這個專案。”
聽上去是個很合理的提議。畢竟有沒有這個提議,他都得和這傢伙真刀真槍地幹。
“我要怎麼殺你?”喬木思索著,一臉為難地問,“你的那個時間能力太棘手了,還有,你有沒有什麼弱點?”
這一次,依烏魯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頗有深意地看著他說:“只要你能幫我堵上那個空間裂隙,我的牽制就能讓祂的時間能力失效。”
“至於弱點,”對方停頓了一下,“還請你先幫我堵上那個空間裂隙。畢竟你我之間也只是第一次交流,我相信你能理解,對吧?”
“也對。”喬木贊同地點了點頭,可才點了一下,就一個瞬步來到對方面前,不等對方反應過來,便手起刀落砍掉了對方的腦袋。
“一個瘋子,長那麼多心眼兒幹嘛?”說著又連續幾刀,將對方的身體大卸八塊。
他不知道對方剛才那番話有幾分真、幾分假。但他可以確定一點:就算這個依烏魯左不瘋,也絕不是什麼好人,甚至可以說是最邪惡最殘忍、槍斃一千次都沒冤假錯案的那一類。
原因很簡單:這個空間中被拽成餃子皮的靈魂,包括那些調查員的靈魂,肯定都是對方犯下的罪孽。無論這個故事是真是假,這一點都毋庸置疑。
有價值的情報探不出來,他自然懶得與對方虛與委蛇。誰知道對方是不是在拖延時間呢?
然而,對方明明已經被他斬首並大卸八塊了,卻依然沒有“死掉”,那顆落在滿地黑色瀝青之上頭顱,隨著瀝青的流動而翻滾,很快就面朝向他。
“我果然不擅長撒謊,”依烏魯左並沒有糾結他為什麼不相信自己,而是露出了怨毒的笑容,“別想跑,你以為欠我的靠這點就能還清?我要你百倍、千倍地還回來!”
我欠他的?喬木聽得一頭霧水,不明白這傢伙又發什麼瘋,怎麼就成自己欠他了?
依烏魯左看出了他心中的疑惑,愕然片刻後,表情更猙獰了:“你忘了?你竟然敢忘了?!”
對方暴怒地咆哮:“上一次你破壞了我的靈魂,讓我至今都無法進入下一個階段!你以為這個靈魂世界的千瘡百孔是拜誰所賜?!”
對方這麼一說,喬木頓時恍然:原來這裡是依烏魯左的靈魂空間啊。他還以為對方和他一樣,是某個空間能力自帶的亞空間。
原來這個空間的這些裂隙,是那次他用門門果實空間切斷對方靈魂所產生的殘破。靈魂破損的痛苦他體驗過,此刻也在體驗,他知道那種感覺有多難受。
那種感覺別說一個月了,一天他都不想忍。這傢伙竟然能忍一年?不,對調查員來說遠不止一年。
這下謎團就解開了,對方不是掌握了什麼靈魂修補空間的邪法,而是打一開始就在用別人的靈魂修補自己的靈魂,只是吃了沒文化的虧,方法過於拙劣。
“你失去的靈魂,還有你那些同事的靈魂,已經全被我貼在自己的靈魂上了,就像你看到的那些一樣!”依烏魯左猙獰又暢快地宣告。
對方惡狠狠地瞪著他:“你以為這就夠了?不不不,遠遠不夠!你給我帶來的痛苦,我要百倍千倍地還給你!
“就像我之前說的那樣,我要把你撕碎、碾平、扯開,然後一片片地粘在身上,一千年、一萬年!因為這一切都是你的錯!”
你什麼時候說過這話?是跟我說的嗎?咱倆兩次都是見面就開打,一句話沒說過吧?
喬木心中疑惑,卻懶得搭理對方了,轉身就走,任憑對方的叫囂聲一點點被黑色瀝青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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