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木這段時間比較放縱，導致即使他不反抗不硬撐，難度也很大。
愛麗絲火力全開並倉惶逃離，已經是近一個小時以後了。
雖然臉上的羊絨地毯沒被取下來，雙眼依然什麼都沒看到，但喬木能察覺到，離開時的對方，已經徹底恢復了神志，已經再次擺脫了靈魂飢渴，只剩下個人選擇導致的情緒崩潰。
他坐起身，不自覺地回味著剛才那一小時的感覺。活了一百年，還有固定伴侶的吸血鬼確實經驗豐富，完全不是伊莎貝拉那區區三年的經驗能夠媲美的。
但還是與伊莎貝拉在一起的感覺更好。這種事情，從慾望的角度來說，做多了，也就那麼回事了。真正美好的體驗，還是那種飽含感情的交流。
他與愛麗絲之間，顯然沒有一丁點的“靈”。
不過當下不是對比這種事情的時候。現在的問題是，他的東西，為什麼能幫助對方緩解靈魂飢渴？
這完完全全沒有任何道理！
喬木開始細緻回憶自己在這個專案中的一切經歷與作為，一點一滴，任何細節都不放過。不止是這一次，還包括之前幾次，或者說尤其是之前幾次。
這讓他在思維宮殿中待了很久很久。
他幾乎將過去“三年”的記憶徹底捋了一遍，也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之處。一直捋到最近幾天——沒錯，一千把鑰匙開一把鎖，他一直試到了最後一把……
是他本次降臨的那天早晨，在安吉利斯港。在愛麗絲“自殺”，他從荒蕪世界手上搶走對方靈魂後，那個靈魂因為規則的原因崩散了，死得透透的。
本著不浪費的原則，他把那個靈魂殘存的能量榨成靈魂之力，隨手吸收了。
這就是唯一可能與今晚這事有關的線索。可這依然說不通啊，靈魂之力什麼時候有這種效果了？他怎麼不知道？
靈魂之力本就是純粹的能量，能量不是物質，本身沒有分類，不會因來源不同而有所差別。
吸收了愛麗絲靈魂轉化的靈魂之力，自己就擁有了能讓對方暫時擺脫靈魂飢渴的能力？這完全說不通。
而其中起作用的，竟然還是……那個。這更說不通了。
理論上，就算那股靈魂之力真的讓他擁有了這種獨特的“體質”，這個“體質”應該是無差別生效的，也就是說同樣對賈斯伯有效……
一想到這裡，喬木立刻感到一陣惡寒，使勁搖頭，將這個念頭甩了出去。他絕對絕對絕對不會去找賈斯伯實驗這個，死都不會！
但這種事情盲猜沒用，不找賈斯伯，就得找別的實驗品。
找其他吸血鬼？那他得先去荒蕪世界找個吸血鬼靈魂，再在人間找到對應的軀殼。這一套耗時太久，幾乎等於撞大運。
或者乾脆自己找吸血鬼幫忙轉化新吸血鬼？但吸血鬼轉化的成功率低到令人髮指，這也是這個世界吸血鬼野心勃勃卻沒能統治人類的唯一原因。
不找吸血鬼，還能找誰？
他很快就想到了兩個替代人選：人類與自然之子。
可以先拿他們做替代實驗，看看自己的靈魂之力是否會對他們造成影響。他恰好知道怎麼去人類死後的世界，一兩天的時間足矣，就算沒有收穫，也沒什麼損失。
想到這裡，拿定主意的喬木立刻起身就要出發。可剛站起來，褲子就掉了。
他看了看耷拉在地上，已經被徹底撕壞的褲子，一臉地無奈，也不急著出門了，乾脆先去洗個澡。
出了家門，他很快就在夜晚混亂的街道上，找到了幾個自由不羈的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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