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距離《聖帝頌歌》的預言節點還有好幾年,友哈巴赫卻提前甦醒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不僅打了碎星河一個措手不及,也讓喬木猝不及防。即使碎星河嘶吼著讓他幫忙,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做。
畢竟當初將碎星河粘在友哈巴赫身體上,就完全是他心生厭煩之下臨時起意。之後發生的種種,更不在他的計算之中。此刻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他又怎麼可能有所應對?
所以讓他幫忙,是幫不了一點兒的。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給對方加油、打氣。
當然,這種丟人現眼的事情,他也實在做不出來。於是他只能提醒:“用夢境權柄,讓他睡過去!”
一番憤怒的咆哮後,那張臉再次變回碎星河的模樣,呻吟中擠出咬牙切齒的一句:“做不到!”
但凡可以,碎星河恨不得一腳將這個混蛋踹到外太空。
夢境權柄終究不是這個世界的規則,就如同在現實世界效果會被遏制,在這裡的效果也會被大幅削弱,但凡應用在自身以外,效果都會大打折扣。
權柄,終究與強化能力不同,不是調查員自己的力量,享受不到調查員在任何宇宙都能不受規則影響、完美髮揮其效果的神奇豁免。
否則他早就用夢境權柄把整個星十字騎士團洗腦成自己的手下,浩浩蕩蕩向喬木殺過去了,又如何會落入眼下的危機?
一想到這裡,他就恨自己當初磨鍊對方卍解時,為什麼不狠狠心乾脆弄死這個混球算了。
“你有空過這個癮,不如和我一起想辦法!”一眼就瞧出對方此刻沒想好事的喬木冷冷譏諷。
碎星河狠狠剜了他一眼,艱難地說:“解除歸刃!”
這裡是屬於喬木的夢境世界,雖然誕生自夢境權柄,卻又自成一體,絕非夢境權柄能夠簡單左右的。在這裡,喬木自身以外的所有人、所有力量,天然就會被壓制,包括他與他持有的夢境權柄。
所以只有喬木解除歸刃,他們重新回到銀架城,他才能完全發揮出夢境權柄在這個次生宇宙中的效果——至少是他能夠發揮出的效果。
那樣他說不定才能讓友哈巴赫重新陷入沉睡,為自己爭取一線生機。
沒想到想通其中關節的喬木,卻直接搖頭拒絕了。
“你!”碎星河暴怒,沒想到這個混蛋竟然恨自己到這種程度,局勢都惡化到如此地步了,竟然還想拖自己後腿!
相比沉浸在痛苦之中的對方,喬木卻保持著高度的冷靜。他並不在意對方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的眼神,只是在沉著地分析局勢後,理智地提醒對方:
“表演沒有謝幕,先前的一切改變都會化為烏有。我一旦解除歸刃,別說友哈巴赫了,哈斯沃德就會帶領騎士團成員把你生吞活剝。就算你能讓友哈巴赫重新沉睡,也沒有絲毫活下去的可能。”
“你說怎麼辦?!”
“放棄抵抗,讓他醒來!”喬木給出了一個聽上去極其瘋狂的建議。
但他有自己的道理:“你們的靈魂確實被粘在一起了,但你們依然是兩個不同的個體,在織夢劇場中也同樣如此。所以我們可以賭一把。”
“賭什麼?一次性把話說完!”
“賭相比夢境權柄,屬於這個世界的織夢劇場,對他影響更大,能讓他陷入沉睡,參演劇目。”
“……賭輸了呢?”
“我會跑,你會死,”喬木聳了聳肩,沒心沒肺地說,“看在過往交情的份上,我希望你臨死之前,能把夢境權柄還給我。”
“你去死吧!”碎星河只回應了這麼一句。
。的一俱損榮是,求訴益利與標目的同共著有們他,裡界世的夢織這在至,刻此至竟畢。見樂聞喜而反他,選的有方對果如實其。選得沒方對道知他,急著不並他但
。話的出說方對外意不並他,時口開次再後久許結糾河星碎當,以所
”!次一後最為這讓別好最你,次一你信再我“
”。點一這信相以可至你“,應回是如木喬”,趣興麼什沒事件這死去你讓對我,前之報些這乾榨在。多更曉知我比該應年些這,你的使天為,秘的藏中柄權境夢“
。抗對、扎掙再不,苦痛著忍強,氣口一吸深,眼一他了看深深方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