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我此刻也有一肚子邪火急需發洩啊!”
話音剛落,他便赤手空拳向敵人衝去。他並未使用飛鐮腳,移動速度並不快,“奉獻者”們能夠勉強跟上,便沒有選擇散開避其鋒芒,而是齊齊選擇了對攻,似乎是打算仰仗人數優勢。
W冷冷一笑,卻沒說什麼。畢竟這些“垃圾”此刻能夠仰仗的,或者說自以為能夠仰仗的,也只剩下人數這一項了。
面對敵人的攻擊,他依然不躲也不閃。這一次,他的目標是面前那四人的各自一條胳膊。
他要用這種方法,一點點,一點點地,將這些令人作嘔的“殭屍”,全都活生生大卸八塊,以發洩自己的不爽。
然而下一刻……“噗!”
隨著幾聲利器刺破皮肉的悶響,W的移動瞬間停止,整個人直接僵在原地,緩緩低下頭,難以置信地朝自己的身體看去。
那些當著他的面刺過來、本該自動繞過他身體的武器,此刻竟然全都貫穿了他!
為什麼?
他愕然抬頭,因震驚而瞪到最大的眼睛死死盯著對方,獰聲質問:“你們……做了什麼?!”
“奉獻者”們依然一言不發,只是那一雙雙泛著血紅的雙眼中,全都閃爍著仇恨與快意的光芒。
其中一人一用力,刺入他肩膀的刀身一擰,一條胳膊,便高高飛起,又重重跌落。
“啊啊啊啊啊——!”捂著斷臂的尼昂索·華索,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悽慘嚎叫。接著一記飛鐮腳強行掙脫開來,逃出了包圍圈。
坐在一邊的他,猛地靠在樹幹上,惡狠狠地盯著對面的敵人:“竟然、竟然……你們這些垃圾,竟然敢……”
他面目猙獰地呢喃:“無論你們做了什麼,都不可原諒!不可饒恕!”
“死刑!全部死刑!”他突然發瘋似地咆哮著,僅存的一隻手中,靈子刀凝聚,一記飛鐮腳,以敵人視覺完全無法跟上的速度,閃身過去,一刀就斬掉了兩顆頭顱。
然而敵人似乎對此早有預料,完全沒有驚慌失措,反而是在他身形顯現的瞬間,便棄戰友于不顧,心無旁騖地再次向他攻來。
W並不擅長近身作戰,面對這種局面,本該選擇後撤的他,這一次卻不理智地選擇了硬扛,寧可冒著再次受傷的風險,也要將面前的敵人斬殺。
他如願以償了——各種意義上的。
他成功斬殺了面前兩個敵人,另外幾把武器,則在他本能的充分感知下,再次讓他的聖文字能力失效,給他造成了實打實的傷害。
一刀揮過,另一條手臂離他而去。
失去雙臂的W,這一次沒有再選擇脫離,而是呆呆站在原地。隨著幾把刀架在脖子上,徹底喪失戰鬥力的他,就這麼輕而易舉地,被區區十幾個“垃圾”徹底擊潰了。
“為什麼?”他茫然地喃喃問道,“你們……做了什麼?”
沒有人回答他。這些“奉獻者”從頭到尾都一言不發,似乎不想與他進行任何交流,也完全沒有發洩仇恨、耀武揚威的想法。
W看了看面前的“奉獻者”,又緩緩轉動脖子,視線依次掃過其他人。
“我的能力,為什麼會失效?”
依舊沒有回應。
“難道……真的是詛咒?陛下不止詛咒了‘D’,還詛咒了我?”他難以置信地問,“陛下已經拋棄我們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