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世裡回頭看了他一眼,本以為會看到一如既往的死皮賴臉,沒想到這一次,竟將對方眼中的掙扎與哀求盡收眼底。
這一刻,她徹底默然了。
她明白,他們這群人,無論嘴上如何說著現世就是新家,也不能掩蓋他們來自屍魂界的出身,也不能抹去他們過去幾百年的人生。
正因為如此,她才更恨那些死神。也正因為如此,其他人才更割捨不下這裡的人和事……
許久之後,她突然猛地一拳,重重砸在平子真子小肚子上,將對方砸成了只公蝦米,才滿意地一把按在對方臉上,將對方推倒在地。
“竟然敢和我套近乎?”她一臉的得意洋洋,大步流星往南走,發現其他人沒跟上,又催促,“都愣著幹什麼?趕緊跟上!”
她獰笑著亢奮地摩拳擦掌:“這一次,我要幹掉那個怪物,讓那些討厭的死神乖乖在我面前土下座,給我這個救命恩人使勁磕頭。然後我再狠狠把腳踩在他們每個人的臉上!”
後面其他假面軍勢的成員,彼此對視一眼,紛紛莞爾地追了上去。移開目光後,每個人的眼中,又都多了一分凝重:
25倍於平子真子的靈壓……這樣的敵人,究竟得強大到何種程度?真的是他們能夠應付的嗎?
然而他們沒想到,他們真正要考慮的,不是能不能應付這樣的強敵,而是……該怎麼見到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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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隊長的靈壓消失了!”瀞靈牆內側,矢胴丸莉莎高聲道。
其實用不著她說,他們一穿過瀞靈門,進入瀞靈廷,就已經發現了這一點。
偌大的瀞靈廷內,不僅感知不到其他隊長的靈壓,連總隊長的靈壓也消失無蹤,只剩下那個怪物在肆無忌憚。
“老頭子不會已經……”鳳橋樓十郎欲言又止,但大家都知道他想說什麼,也都明白他為什麼說不出口。
總隊長是無敵的,千年來這一點早已深入屍魂界每個人的內心。他們不相信總隊長會失敗,也不願相信,更不敢相信。
“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吧?”愛川羅武高聲抱怨,“當務之急不該是先想辦法往前走一步嗎?!”
聽到這話,假面軍勢眾人面面相覷,卻又紛紛無可奈何。
他們還是低估了“25個平子真子”的力量。
甫一進入瀞靈廷,他們就被那股恐怖靈壓天然形成的威壓,死死按在瀞靈壁上,想前進一步都要用盡全身力氣。
這根本不是靠力量能夠成功的。面對這種來自靈壓的阻力,也只有將自身靈壓激發到最大程度才能與之相抗。
成績最好的久南白,靠著長時間的破面化硬是走出了幾十米,就被靈壓風颳了回來。
她說自己還能繼續深入,只是孤身一人進去了也什麼都做不了。可從她短短幾分鐘就疲憊不堪的狀態來看,這應該也是她的極限了。
“喂,浦原,現在怎麼辦?總不能等那傢伙自己停下來吧?”平子真子整個人呈“大”字牢牢貼在靜靈壁上,兩隻死魚眼無奈地翻著眼白。
浦原喜助沒有說話,表情則顯示出他正在激烈地思考對策。
就在這時,隨著一聲巨響,在他們進入後就徹底關閉的瀞靈門,竟直接支離破碎,眨眼間就被龐大的靈壓轟沒影了。
就在眾人以為是瀞靈門在這股恐怖靈壓下終於撐不下去了的時候,一具高大的身軀強頂著靈壓,一步一個腳印地走了進來。
那人進來之後四下瞥了一眼,就高聲問:“喂,我說,你們又在偷偷搞什麼奇怪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