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也能猜到:這兩位恐怕也捲入了針對“無人機傅滿洲”的司法行動,只是有公司身份做掩護,藏得比較深,之前沒暴露。
這個突發狀況讓與會眾多高管義憤填膺。有人甚至憤怒地質疑:“他這是要趕盡殺絕不成?!”
就算“死神”真的是無辜的,說破天也就是一場構陷罷了,至於要殺人嗎?至於要殺這麼多人嗎?至於連他們埃弗雷特的高管都要殺嗎?太過分了!
眾人全都眾口一詞,要求立刻對“死神”採取更加強硬的手段。甚至有人要求乾脆直接動用極端手段,哪怕將整座大都會懲教中心人間蒸發也在所不惜。
反正會被牽連而死的不是他們。但再不制止那個魔鬼,死的很可能就是他們了。
群情激奮之中,伯格曼這個本來最該恨“死神”的人,此刻看著同僚們那憤怒掩蓋不住的驚慌,反而有些幸災樂禍了。
倒不是因為同僚遭遇死亡威脅,畢竟他也是公司高管,“死神”真要發起瘋來,他也不會有好下場。所以對“死神”這種竟然敢對執行機構高管出手的暴行,他同樣驚怒交加,也強烈支援以最快的速度對“死神”採取最激烈最極端的措施。
他幸災樂禍的物件,是坐在他斜對面的公司首席安全官。
畢竟與之前政要們慘遭殺害不同,這一次公司高管遇襲,沒有人再指責他了,所有壓力都給到了首席安全官。
他覺得本來就該如此。無論公司高管還是那些政要,人身安全本就都由首席安全官負責,本就與他這個首席政府關係官沒有半毛錢關係。
不過是當初他打著“與政要接洽事務該由我部門統籌”為由,硬是把對方與聯邦特勤局溝通的許可權搶了過來,憑空插了一腳。
但安保工作方面,他也只負責傳話,最終還是得由首席安全官做具體安排。
所以他上次事件,各方眾口一詞指責他,他一直分外委屈,覺得自己是被甩鍋了,成了首席安全官的替罪羊。
現在對方直接暴露在槍口之下,被打了一身槍眼,他怎麼能不幸災樂禍?
沒有人關注伯格曼那下作的幸災樂禍,雖然所有人眾口一詞要立刻讓“死神”死無全屍,但在正式投票表決之前,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
例如播放從戰死調查員大腦中提取出的記憶畫面。畢竟這是“證據”,證據都不審閱就投票,是違規的。
沒有人真的在意這份“證據”,但只是幾段幾十秒的畫面,看看就看看。
抱著這樣的心態,伯格曼心不在焉地注視著大螢幕上漆黑而混亂的畫面,直到這段區區十幾秒的影片播放完,他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他相信在場所有同僚都和自己一樣。
不過身為會議主持人的董事長助理詹姆斯·倫德,還是盡著自己的職責,又放出了一張影片截圖。
“這張截圖,就是技術部門連夜加班,從剛才這段影片中提取出來的。截圖中隱約可見的人形,就是這次恐怖襲擊的具體執行者。”
下方頓時一陣嘈雜,所有人都在抱怨什麼都看不出來,有人大罵技術部門都是廢物。
“我知道人物特徵不明確,”說到這裡,倫德也下意識回頭看了眼那張即使經過技術處理,依舊黑暗模糊的截圖,“不過我們已經將這張截圖發給全體高中階調查員了,希望有人能指認兇手的身份。”
只要有人能認出兇手,就算沒有證據,他們也能立刻向全行業通報,新起點縱容甚至暗中指使自家調查員協助“四神”謀殺埃弗雷特高管。
詹姆斯·倫德並不指望在場高管有人認識截圖中的那個人影,所以例行展示了一下後,他就直接跳到下一段影片了。
臺下重新恢復了安靜,所有人都注視著大螢幕,誰也沒有注意到,在諸多注視中,迪倫·伯格曼的注視顯得尤為不同。
那份注視,少了幾分溢於言表的憤怒與暗暗的怯懦,反而多了幾分不該有的驚愕與懷疑。
而伯格曼本人,根本沒再看後面幾段埃弗雷特調查員慘遭殺害的臨終影片。此時此刻,他滿心滿念都是第一張截圖中那個模糊的人影,滿腦子都只有一個念頭:
對那個矮小的人影,他有種強烈的熟悉感,他絕對認識那傢伙!
!識認的”相夕朝“是而,識認的”道過打“是不也,識認的”過見“是不且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