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珂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茶杯的邊緣。
她不認為天鬥帝國能贏。
雪珂嘆了口氣。
她只希望……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徐凡能對她的親人手下留情。
至少……留條命就好。
【算了，懶得說昊天宗了，反正昊天宗，遲早要完。】
……
一座小城，熱鬧的集市上人來人往，叫賣聲此起彼伏。
古月娜和古曦月並肩走在人群中。
古月娜清冷疏離，一身簡單的白衣，掩不住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
她走得不快，目光淡淡地掃過四周，像是在看，又像是什麼都沒看。
古曦月則完全相反。
她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孩子，東張西望，看到什麼都新鮮。
“娜娜姐，這個好看嗎？”
古曦月拿起一根銀簪，在自己頭髮上比劃。
古月娜瞥了一眼。
“嗯。”
古曦月開心地笑了，又問攤主多少錢。
攤主報了個價，她也不還價，直接掏錢買下，然後把簪子小心地收好。
至於錢是怎麼來的，就不要問了。
兩人繼續往前走。
古曦月嘴裡還叼著一根剛買的糖葫蘆，吃得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小倉鼠。
古月娜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但什麼都沒說。
不遠處站著兩個人。
一個身材高大、長髮披肩，長得倒是人模狗樣，但那眼神……讓人很不舒服。
另一個是個胖子，圓滾滾的身材，臉上帶著一種讓人噁心的笑容，正死死地盯著她看。
“戴老大，你看！這兩個女人好美啊！”
馬紅俊的眼睛都直了，口水差點流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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