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風致目光柔和地看向徐凡,溫聲問道:“怎麼稱呼?”
“徐凡。”徐凡言簡意賅。
他又不需要當舔狗,是人家來舔自己,所以也不需要低寧風致一頭。
寧風致眼底閃過一絲驚訝。
面對他、塵心和古榕三人的壓力,這少年竟能如此鎮定自若,甚至隱隱有種平等對視的氣度,這絕非尋常少年心效能有。
“榮榮這段時間住在你這,叨擾了,非常抱歉。”
他繼續說著場面話,語氣誠懇,同樣也在觀察徐凡的反應。
“沒有的事。”徐凡搖了搖頭,目光轉向寧榮榮,臉上露出一抹笑意,“榮榮還是很乖的,就像個開心果一樣,有她在,這裡也熱鬧不少。”
寧榮榮沒料到徐凡會突然誇她,俏臉驀然出現紅霞,羞赧地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這一幕落在寧風致、塵心和古榕眼中,三人嘴角齊齊一抽。
開心果?形容榮榮?
他們在宗門裡見識的,分明是個嬌縱任性、古靈精怪、能把天捅個窟窿的小魔女。
什麼時候跟乖和開心果沾過邊?
寧風致心中輕嘆一聲,看著女兒從未有過的,帶著嬌羞的小女兒情態,忽然有種女大不中留的感覺湧上心頭。
算了,算了。
他暗自搖頭,目光重新落到徐凡身上。
此子天賦驚人,氣度沉穩,若品性無大礙,榮榮鍾情於他,似乎也……並非不可。
只是……這風流之態,還需觀察。
他不動聲色地瞥了塵心一眼。
塵心與他相伴多年,默契早已深入骨髓,立刻領會了寧風致眼神中的意思。
塵心當即上前一步,白衣無風自動,一股無形的劍意悄然瀰漫開來,壓在徐凡的身上。
徐凡眉頭倏然蹙起,感受著如芒在背的鋒銳感,他抬眼直視塵心,語氣不卑不亢,甚至有了一點冷意:“堂堂劍鬥羅,封號鬥羅之尊,是要對我一個魂宗小輩直接下手嗎?
若是傳揚出去,不知情的,還以為你們七寶琉璃宗仗勢欺人,如此不要顏面。”
塵心眼皮微微一跳,這小子,不僅不怕,還敢如此直言頂撞?
有點意思啊。
“小傢伙,倒是牙尖嘴利。不過,你不要誤會,榮榮是七寶琉璃宗未來的宗主,她的婚事,關乎宗門未來,豈能兒戲?
你若真對她有意,想要娶她,必先過我這一關。這不是欺負,是考驗。”
“劍爺爺!你幹嘛呀!”塵心話音剛落,寧榮榮就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貓,從徐凡身後跳了出來,張開雙臂擋在徐凡面前,氣鼓鼓地瞪著塵心,“不准你欺負徐凡,你要是欺負他,我……我就不認你這個爺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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