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凡眨了眨眼，有點懵。
這問題問得……
他想了想，說，“這重要嗎？您們不是都死了嗎？”
火龍王：“……”
他好想打人。
真的，好想。
旁邊冰龍王的虛影微微顫動了一下，像是在憋笑。
“你說的不錯。”冰龍王開口了，聲音清冷，但比火龍王溫和得多，“不過我們還是想知道一下。按道理來說，你們人類不應該知道我們的存在。”
徐凡想了想，組織了一下語言。
“我們人類比較喜歡記錄歷史。總有些人能找到一些很古老的東西，比如遺蹟，比如古籍。再加上神祇也會在鬥羅星留下傳承，這些東西一代代傳下來，慢慢就知道了。”
他說得很模糊，畢竟他總不能說我是穿越來的，看過原著吧？
冰龍王沉默了。
良久，它點了點頭。
“你說的對。”
它看著徐凡，冰藍色的龍眸裡帶著一絲興趣。
“能知道我們，你倒是很幸運。”
徐凡沒接這話。
他看了看周圍，又看了看那兩具龍骨，忽然問了一個問題。
“你們這龍魂形態，能復活嗎？”
這個問題讓兩頭龍王都愣住了。
火龍王龍眸一眯：“你問這個幹嘛？”
“好奇。”
徐凡說，“有龍魂在，說明還沒死透。既然沒死透，那就有機會復活吧？”
火龍王沉默了一下。
“不好說。”它難得收起了那副戲謔的語氣，“有龍魂在，確實說明我們還沒徹底消散。
但想要復活……不是你能解決的。就算是當初的龍神來，也很麻煩。”
“也就是說，還是有機率的？”
徐凡眼睛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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