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徐凡旁邊的椅子坐下，保持著一貫的優雅從容。
“怎麼了？”
徐凡靠在椅背上，一隻手輕輕拍著孟依然的背，目光落在唐月華臉上。
目光很平靜，卻讓唐月華莫名有些緊張。
“你想要知道，你在昊天宗眼裡到底是什麼嗎？”
唐月華微微一怔。
徐凡繼續說：“是賺錢機器，還是自己人？”
唐月華的臉色，肉眼可見地難看了下來。
她沒說話，但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她知道。
她其實大概知道答案。
昊天宗，那個她從小長大的地方，那些流著同樣血脈的族人……
在她不能修煉這件事上，他們從來就沒掩飾過失望。
雖然他們對她還算客氣，但那種客氣裡，總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距離感。
就好像她是一個需要被照顧的特殊存在，而不是真正的一份子。
後來她離開宗門，來到天斗城開了月軒，每年往宗門送回去的金魂幣，他們收得倒是痛快。
但也僅此而已。
徐凡看著她那副表情，笑了。
“看來你很清楚。”
唐月華沉默了一會兒，抬起頭：“我想要親眼看看。”
她知道徐凡是想讓她死心，是想讓她做出選擇。
但有些事，不親眼看到，她不甘心。
徐凡點點頭，一點都不意外。
“如你所願。”
唐月華看著他：“我該怎麼做？”
徐凡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看好戲的意味。
“太簡單了。”
他換了個姿勢，讓自己靠得更舒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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