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很久，五長老忽然開口：“宗主，實在不行……我們去向七寶琉璃宗借錢吧。”
唐嘯抬起頭。
五長老繼續說：“七寶琉璃宗富甲天下，是整個大陸最有錢的宗門。我們只要能借到錢，就能渡過難關。
等以後封山解除了，再還就是了。”
唐嘯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下去：“辦法是好辦法。但是寧風致那個人，不一定會借吧？我們跟他交情又不深。”
大長老沉吟片刻，開口了：“宗主，可以讓一位魂帝下山，去七寶琉璃宗走一趟。實在不行，帶上一塊千年魂骨做抵押。總不能讓人餓死吧。”
唐嘯想了想，緩緩點頭：“說的也是。上三宗同氣連枝，寧風致應該不會見死不救。”
他掃了一眼在座的長老，目光最後落在五長老身上。“老五，這件事交給你去辦。”
五長老站起來，拱了拱手：“是。”
唐嘯又補充道：“態度放低些，禮數做足。我們是去借錢的，不是去要賬的。”
“明白。”
唐嘯揮了揮手，五長老轉身離去。
大殿裡又安靜下來，幾位長老坐在原位，誰都沒有說話。
窗外的風吹進來，帶著山間特有的清冷氣息。
唐嘯靠在椅背上，望著頭頂的房梁，忽然覺得很累。
堂堂昊天宗，上三宗之一，竟然淪落到要向別人借錢過日子。
他閉上眼，腦子裡閃過很多畫面。
小時候跟在爺爺身後，看爺爺指點江山，年輕時和弟弟並肩作戰，意氣風發。
封山時面對武魂殿的逼迫，不得不低頭認輸。
還有月華小時候，扎著兩個小辮子，跟在他後面喊大哥。
他睜開眼，眼裡滿是疲憊。
“都散了吧。”他揮了揮手。
幾位長老起身離開。
大殿裡只剩下唐嘯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椅子上，很久很久。
……
七寶琉璃宗，議事廳。
寧風致坐在主位上，看著面前這個風塵僕僕的昊天宗來人，一頭霧水。“你是說……昊天宗想要問我們七寶琉璃宗借錢？”
那人苦笑點頭，臉色漲紅，顯然也覺得丟人。“寧宗主，我們這也是沒有辦法。唐月華和昊天宗斷了，沒有資金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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