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徐凡挑了挑眉，“讓我猜猜他來幹什麼。是不是為了唐三的事，想要你的雙生武魂修煉方法？”
比比東微微一愣，看了他一眼：“沒錯。真把我當傻子了，我還能資敵不成。”
“他現在人呢？”徐凡問。
“扔監獄裡去了，讓他爛在那兒吧。”比比東說得輕描淡寫。
徐凡搖了搖頭：“先別急著弄死。留著他，後面可以對藍電霸王宗動手，到時候拿玉小剛的事做文章。”
比比東嘴角一翹，眼裡帶了點玩味：“怎麼？你家柳二龍她爹，不就是藍電霸王宗的二當家嗎？你捨得下手？”
徐凡面不改色，反問道：“玉羅冕難道不是你的人？”
比比東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沉默了那麼一瞬。
“你怎麼知道的？”
“我知道的事情多了。”徐凡語氣平淡。
比比東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皺起眉：“哼……你身上有千仞雪的味道，離我遠一點。”
徐凡嘴角抽了抽。
這話題轉得也太硬了吧？
他笑了，湊近了一點：“你吃醋了？”
“嗯？！”比比東眼睛瞪大了一圈，“我吃醋？搞笑！”
“也是。”徐凡點點頭，若有所思地說，“我是想不通，人怎麼會吃自己女兒的醋呢。”
比比東的臉騰地變了顏色。
“滾蛋！我說了沒有就是沒有！”她伸手一把推開徐凡，力道不輕。
徐凡也不惱，退了兩步，笑著說：“好了不鬧了，我先走。魂骨給我準備好。”
說完轉身就往殿外走，腳步輕快。
“小混蛋！”比比東衝著那個背影罵了一句。
殿門關上，大殿裡又安靜下來。
她坐回椅子上，胸口那點氣慢慢散了。
說來也奇怪，每次徐凡一來，嘴上總要被他氣個半死，可心裡反倒覺得輕鬆了不少。
……
安頓下來之後，唐三一個人走出了飯店。
武魂城確實跟別的地方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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