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二龍一碗接一碗灌下去。
兩壇烈酒轉眼被她獨自消滅了差不多了。
她臉頰泛起濃重的紅暈，說話嗓門越來越大，眼睛卻開始有些迷濛。
可她興致正高，又伸手去撈酒罈：“還有些，別浪費。”
林清默伸手按住她正要端起的酒碗：“二龍老師，差不多了，你瞅瞅她們。”
柳二龍順他指的方向掃過去。
小舞抱著果酒罈子，腦袋一點一點，最後乾脆趴在桌上，嘴裡還含含糊糊嘟囔：“還要喝…甜的……”
說完打了個小小的酒嗝。
葉泠泠靠在椅背上，臉頰緋紅，目光渙散。
手裡的杯子歪了一半，再晚一步就要灑在身上。
林清默眼疾手快幫她扶正，她渾然不覺。
寧榮榮和獨孤雁也趴倒了。
兩人頭對頭伏在桌上，臉頰通紅，嘴裡各自嘟囔著聽不清的話，不知道是在說夢話還是酒話。
朱竹清還撐著額頭靠在椅背上。
眼皮卻已合得只剩一條縫，呼吸均勻得像是隨時要滑進夢鄉。
御風還在硬撐，臉漲成豬肝色，脖子都紅了，端著杯子的手一直晃：“隊長…我、我幫你喝…”
“行了，你別喝了。”林清默差點被他逗笑。
柳二龍看著這一幕，愣了愣。
她撓撓頭，嘿嘿笑起來，臉上難得浮現幾分不好意思。
“哎呀，怪我怪我，喝高興了，忘了這幾個丫頭酒量淺。”
“烈酒我喝慣了，忘了果酒也能醉人。”
“您是真沒把她們當小姑娘。”林清默無奈笑道。
“小姑娘怎麼了？咱們魂師界喝酒不分男女，但得分酒量。”
柳二龍大手一揮，麻利掏出錢袋丟給小二結賬，又對林清默擺擺手。
“小舞她們幾個女生我送回學院宿舍，你負責御風。”
“這小子別讓他半路睡大街上了。”
“這你就放心吧。”
柳二龍叫來酒樓幾個女服務員，幫忙扶起醉得東倒西歪的小舞、葉泠泠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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