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川從蘭劍手裡叼過一顆葡萄,慢條斯理地分析道:“你們啊,還是太單純了。”
“準提那個老狐狸,估計早就和元始達成了什麼同盟協議。”
“闡教拿西方教弟子擋刀填榜,是在協議默許的範圍內。”
“這叫等價交換!”
“只不過,準提的算計,可比元始深遠得多!”陳川微微眯起眼睛。
竹劍也湊了過來,眨巴著眼睛問道:“主人,準提到底有什麼更深層的算計呀?”
陳川指了指水鏡中那幾個正躲在後面、眼神閃爍不定、看著前方慘烈廝殺的闡教金仙。
“看到闡教剩下的九位金仙沒有?”陳川冷笑一聲,“我敢打賭,那九位金仙裡,估計現在至少有四個人,已經被西方教的糖衣炮彈給洗腦了,正在暗中準備叛教,加入西方教呢!”
“什麼?”蘭劍驚撥出聲,“是哪四個人竟然敢背叛元始?”
陳川淡淡地吐出了四個原著中的名字:“文殊廣法天尊、普賢真人、慈航道人、還有那個懼留孫。就這四個人。”
蘭劍滿臉的不可思議,追問道:“這……這怎麼可能?為什麼呀?他們身為聖人親傳、闡教十二金仙,待在闡教這等玄門正宗不是挺好的嗎?”
“為什麼要冒著被元始天尊清理門戶的風險,去叛逃到那個窮得叮噹響的西方教去?”
陳川聞言,長嘆了一口氣,語氣中透著幾分對這洪荒人性複雜的感慨:“誰知道呢?這世上的事,無非就是個‘利’與‘情’字。”
“也有可能,是這四個人看透了元始的偏心吧。”
“偏心?”竹劍疑惑道。
“是啊。”陳川耐心地剖析道,“元始表面上號稱公平,實則骨子裡最看重的,只有他的大弟子廣成子一個人。”
“基本上所有最好的資源、最強的靈寶,元始統統都偏心給了廣成子。”
“而文殊、普賢他們,在闡教就像是後媽養的,髒活累活他們幹,有好處廣成子先拿。”
“可能正是因為在這次封神量劫中,他們真切地感受到了師尊的偏心。”
“他們覺得在闡教繼續待下去,已經沒有前途了。”
“所以,在西方教許下的重利誘惑下,他們才下定決心叛教求生、另謀高就的。”
陳川搖了搖頭,總結道:“這洪荒的算計,從來就沒有什麼絕對的忠誠,只有絕對的利益。”
“各種情況都有,咱們就只當看個樂子罷了。”
四女聽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看向陳川的眼神中,崇拜之情愈發濃烈了。
轉眼之間,又過去了幾年的光景。
在闡教與西方的聯軍打壓下。
以九龍島四聖(王魔、楊森、高友乾、李興霸)為首的截教外門弟子們,雖然個個驍勇善戰、法力高強,且有異獸坐騎相助,但終究架不住闡教九位金仙,以及西方教那堪稱恐怖的“人海戰術”的圍攻下。
最終,九龍島四聖力竭戰死,連同麾下的數百名截教外門弟子,統統化作了一道道真靈,滿懷著不甘與怨恨,上了封神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