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提,你記住,這只是個開始!”冥河傲立虛空,聲音冰冷地宣告,“老祖我雖然被困地府,但這樑子咱們已經結下了。”
“以後只要老祖我一有空,定會親自來你這西方走動走動。”
“老祖我倒要看看,你這西方教,還怎麼大興!”
放完狠話後,冥河老祖化作一道血光,趕在輪迴盤時效到期之前,心滿意足地返回了地府。
冥河知道自己不可能真正殺死準提,就算是打個百萬年時間也殺不死他。
所以,他制定了一個長期的復仇計劃。
他每次出來,第一件事,就是來西方教砸一次場子。
他就是要用這種定期的物理打擊方式,把準提剛剛重建好的西方教給一次次地摧毀,讓他們永無寧日,永遠也別想振興西方。
…………
漫天的血色煞氣漸漸散去,天地間只剩下一片滿目瘡痍的焦土。
“咳咳……”
廢墟深處,一陣碎石翻滾的聲音響起。
準提道人灰頭土臉地從廢墟中爬了出來。
看著冥河老祖化作血光遁走的方向,他這才如釋重負地長長鬆了一口氣。
準提心念一動,那被冥河斬碎的下半身、以及渾身上下深可見骨的恐怖劍傷,瞬間便恢復如初,連一絲疤痕都沒留下。
身體的傷勢雖然癒合了,但準提的心裡卻蒙上了一層濃重的陰影。
他悲催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挫敗感:“同樣是聖人,為什麼差距會這麼大?難道……我是聖人之中最弱的那一個存在?!”
當準提抬起頭,環顧四周時,那剛剛癒合的道心差點又崩碎了。
只見原本費盡心思招攬來的那些西方教弟子,此刻已經在聖人大戰的餘波中死得連渣都不剩。
好不容易修建起來的幾座大殿,也全部化為了齏粉。
“我的須彌山啊!我的心血啊!”準提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廢墟中,眼眶通紅,心在滴血。
這可是他積攢了幾百個元會才好不容易湊出來的家底啊!”
“就這麼被冥河老祖一頓瘋狂輸出,給全砸沒了!
“我到底造了什麼孽啊,現在的家底全沒了,西方教還談什麼復興?!”準提仰天長嘆,欲哭無淚。
就在這時,一道愁苦的身影落在了他的身邊,正是同樣灰頭土臉的接引道人。
“師弟……”接引看著滿地的狼藉,長長地嘆息了一聲,上前拍了拍準提的肩膀安撫道,“師弟莫要太過悲傷。”
接引頓了頓,語氣中帶著深深的忌憚與無奈:“只是,師弟,剛剛冥河走的時候放了狠話,說他以後只要一有空,就會來我們西方教走動走動。”
“這可如何是好啊?他能隨時走出地府,我們防不勝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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