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的話音微微一頓,目光徑直投向了三清等聖人的方向,語氣中帶著幾分期盼與試探:“本座還有一件關乎洪荒蒼生的大事兒,想與幾位聖人師兄商量。”
“如今天庭剛剛重建,可謂是百廢待興。”
“然天庭統御三界,各部神職空缺甚多,導致天地運轉不暢。”
“我思來想去,幾位聖人座下皆是人才濟濟,故而想請各位聖人恩准,讓門下高足入我天庭任職,補全天道空缺,共同維護這洪荒秩序。”
“不知幾位師兄意下如何?”
此言一齣,偌大的蟠桃大會瞬間鴉雀無聲。
那些散修們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而聖人弟子席位上,氣氛更是瞬間降至冰點。
元始天尊坐在蒲團上,眼皮連抬都沒抬一下,只是鼻腔裡發出一聲輕蔑的冷哼,隨後,他給大弟子廣成子一個眼神。
廣成子跟隨元始多年,立刻秒懂師尊的意思。
他嘴角勾起一抹傲慢的弧度,毫不猶豫地從席位上站了起來。
廣成子甚至都沒有對昊天行大禮,只是微微拱了拱手,語氣中透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孤高:“昊天師叔,您此言差矣!”
“我闡教弟子,皆是跟腳清正、福德深厚之輩,吾等志在大道,求的是那超脫、無拘無束的逍遙仙!”
廣成子的話語中充滿了對天庭的貶低:“天庭神職,看似風光,實則規則森嚴、因果繁雜。”
“入天庭,不過是淪為俗吏,為天庭做一些端茶倒水、跑腿打雜的瑣碎俗務罷了!”
“這等沾染紅塵因果的差事,有何前程可言?”
“豈能入我闡教弟子的法眼?”
元始天尊聽著大弟子這番毫不留情的話語,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揚,滿意地點了點頭。
見大師兄開了頭,一向言辭犀利的太乙真人也立刻站了起來,手中拂塵一甩,冷笑道:“大師兄所言極是!”
“入天庭為神,終日要與那些凡俗事物、三界糾紛纏鬥,哪還有清淨之地能靜下心來修道?”
“只怕一旦入了天庭,我等修為不僅不得寸進,反而會倒退!”
“若是白白蹉跎了歲月,豈不是辜負了師尊的教導?”
“更何況,加入天庭後還要受各種天規天條的制約,我等豈能受此等委屈?”
玉鼎真人也是附和道:“不錯。我等修的是逍遙仙,受不了天規的拘束。”
“所謂的天庭神位,在吾等眼中不過是虛名罷了,如浮雲一般。”
“哪有在崑崙山聽師尊講道來得實在。”
這闡教十二金仙你一言我一語,字字句句猶如刀子一般,將天庭貶低得一無是處,甚至直接將入職天庭等同於自毀前程,聯絡在了一起。
這哪裡是在婉拒。
這分明是當著洪荒眾大能的面,把昊天的臉皮扔在地上狠狠地踩!
。替白青陣陣一是的之代而取,僵已早容笑的上臉池瑤與天昊,上之臺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