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一護的話,大蛇丸的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弧度。
一護這番表現,無疑是證實了他的猜測。
這個男人,果然早就知道這個秘密。
“好。”
大蛇丸轉過身,走到實驗臺前,指著那些排列整齊的營養艙。
“我將柱間細胞、白絕細胞,還有八尾的查克拉樣本,分別移植到了不同的實驗體身上。結果發現,這三種力量,都對實驗體有著極強的侵蝕性。”
“柱間細胞的查克拉會同化實驗體的細胞,引發劇烈的排異反應。而尾獸的查克拉亦是如此,它會像強酸一樣,嚴重腐蝕實驗體的組織細胞,造成大面積的灼傷。”
“而白絕細胞的侵蝕性,相對來說,卻是溫和許多。”
大蛇丸的目光劃過一個營養艙的玻璃外壁,裡面浸泡著一個移植了白絕細胞的實驗體。
“你看,這些實驗體無論本身的膚色、種族如何,在移植了白絕細胞後,全身的皮膚都會慢慢變成一種特殊的蒼白色。“
“不是正常人長期不見陽光的那種白,而是和白絕一樣的蒼白。”
“而恰好……我曾經見過這種膚色。”
注意到一護投過來的探究目光,大蛇丸毫不在意地爆出了一個秘密。
“當年,團藏在一次戰鬥中失去了右臂,我利用柱間細胞培育出的子代細胞,為他續接了一條手臂。”
“接著,我又將稀釋後的子代柱間細胞,移植到了另外幾個不同種族的實驗體身上。”
“結果你猜發生了什麼?”
“所有的實驗體,皮膚都出現了和白絕細胞移植體相同的白化特徵。”
“接著我又發現,所有移植了白絕細胞的實驗體,無論本身是不是血繼忍者,無論查克拉屬性如何,他們的查克拉量都得到了不同程度的增幅。”
“而且,白絕細胞和他們自身的細胞,融合得異常順利,幾乎沒有出現任何排異反應。”
說到這裡,大蛇丸的聲音微微顫抖起來。
“這、這簡直違背了生物學認知!”
但科學實驗就是大膽假設,小心求證。
“除非……我們和白絕,和千手柱間,和尾獸,本質上都源自同一個源頭!”
“就像是同一條河流分出的不同支流,雖然流向不同,可源頭卻是同一個!”
大蛇丸猛地轉過身,死死地盯著一護。
原本低沉沙啞的音調驟然拔高。
“一護君!我的猜測是——所有忍者的血脈源祖,甚至可以說,整個忍界所有人類的血脈源祖,或許……就是一種渾身蒼白的生物!”
此刻,饒是一護早已知道全部的真相,也不禁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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