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武天下之睚眥》第726章 死胡同(2)

作者:笨笨的大笨龍·3個月前

塵土越來越濃,嗆得水母和誠之助忍不住咳嗽,視線都變得模糊起來。

兩人不敢停留,只能拼命往通道深處退去,腳步慌亂卻不敢有半分遲疑。

身後的挖掘聲、嘶吼聲越來越近,那股濃烈的暴戾氣息幾乎要透過巖壁滲過來,壓得人胸口發悶。

“快!再往前!”誠之助沉聲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兩人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奔逃,信道里的硫磺味越來越濃,空氣也越來越灼熱。

可就在他們以為能找到出口或者另一條岔路時,前方的路突然戛然而止——眼前是一面光禿禿的巖壁,平整得象是被人刻意封死的,沒有任何出口,也沒有任何岔路。

這是一條死衚衕!

水母和誠之助同時停下腳步,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巖壁碎裂的聲響如同催命的鼓點,一下下砸在兩人心頭,塵土順著通道頂端的裂縫簌簌墜落,混著硫磺的灼熱氣息,嗆得人喉嚨發緊。

羅五等人的嘶吼聲越來越近,不再是遙遠的咆哮,而是帶著利爪抓撓岩石的刺耳銳響,彷彿下一秒,那些青紫色的猙獰身影就會衝破巖壁,撲到眼前。

誠之助的後背抵著冰冷的巖壁,看著身旁微微喘息、髮絲被塵土沾亂的水母,黑沉沉的眼眸裡褪去了之前的冷沉,多了幾分從未有過的愧疚,聲音低沉而沙啞:“對不起,水母。是我連累了你,若不是為了我所謂的‘正義’,你本不必陷入這般絕境。”

他清楚,若不是自己執著於追查那些黑惡勢力,執意跟著葉家的隊伍深入密道,水母也不會被捲入這場生死危機。

如今困在死衚衕裡,前無退路後有追兵,一切的根源,都在他身上。

水母卻突然笑了起來,桃花眼彎成了月牙,剛才奔逃時的慌亂早已消失不見,臉上只剩慣有的狡黠與灑脫。

她抬手拍了拍誠之助的骼膊,語氣輕快得象是在聊家常:“說什麼傻話呢?”

她往前湊了湊,鼻尖幾乎要碰到誠之助的肩膀,聲音帶著幾分嬌俏:“誰讓誠之助哥哥這麼帥,又這麼有正義感,別說只是陷入絕境,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願意跟著你啊。”

這話聽著帶著幾分玩笑,可眼底的堅定卻騙不了人。

從一開始跟著誠之助,她就沒後悔過,哪怕知道前路兇險,哪怕此刻面臨生死關頭,她也從未想過怪罪。

誠之助臉上的表情依舊嚴肅,沒有因為她的話而有半分鬆動,只是眼底的愧疚淡了些許,多了幾分決絕。

他緩緩轉過身,將水母徹底護在身後,寬厚的背影如同一堵堅實的牆,擋住了所有來自前方的壓迫感。

他右手握住武士刀的刀柄,指尖用力,“噌”的一聲輕響,雪亮的刀身緩緩出鞘,冷冽的寒光在昏暗的信道里閃過,映得他稜角分明的側臉愈發沉凝。

刀刃劃破空氣,帶著破風的銳響,那是他做好了死戰準備的訊號。

水母見狀,立刻伸手去摸腰間的短刃,腳步一動就想繞到誠之助身側,嘴裡急聲道:“我跟你一起打!就算打不過,也不能讓你一個人扛著!”

可她剛邁出半步,就被誠之助的身軀牢牢擋住。

他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側了側肩,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站在我身後,不許動。”

“可是……”水母還想爭辯。

“沒有可是。”誠之助打斷她的話,目光死死盯著通道深處越來越近的黑影,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打不過也要打,但要死,我也得先你一步。”

話音未落,信道盡頭傳來一聲巨響,一塊磨盤大的岩石被硬生生撞碎。

。罩籠衕衚死個整將間瞬息氣的戾暴,芒寒著泛刺骨的頭肩,人兩著定鎖死死瞳豎的紅猩,土塵破衝影紫青道五

。上弦在箭然已,殺廝的戰死須必卻算勝無毫場一,冽凜發愈寒的上刃刀,刀士武握助之誠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