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裕司咬牙切齒,戰術步槍的熱成像儀裡,狼頭造物的生物電訊號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飆升,青銅肌肉暴起如熔鐵澆築的圖騰:“那你說怎麼辦?!”
“我們四個武者纏住它們!”霞姐手指指向金滿倉,短匕在掌心劃出冷光,“你帶特戰隊護著他從電梯井先走!”
“這兩個怪物就交給我鐵雄了!”鐵雄聞言硬化的拳峰迸出青黑色金屬光澤,將身旁報廢車的引擎蓋砸出蛛網裂痕。
井上裕司盯著霞姐眼中不容置疑的寒芒,又瞥見豹頭造物尾椎晶體再次蓄能,終於咬牙低吼:“c組留下掩護,a組b組跟我來!金先生,抱緊箱子,跟緊隊員!”他猛地甩出一枚閃光彈,刺目強光瞬間吞噬戰場。
“走!”
特戰隊隊員迅速行動起來,他們想要繞過怪物衝向電梯井所在局域,戰術靴底碾過混著血汙的碎玻璃,發出密集的“咔嚓”銳響。
金滿倉抱著天星劍箱踉跟蹌蹌跟在隊尾,肥碩的身軀在狹窄信道里左搖右擺,貂裘大氅掃過牆角裸露的鋼筋時發出“刺啦”的撕裂聲。
他指節因攥緊箱柄而泛白,鐵箱稜角硌得肋骨生疼,卻半步未停。
箱面發燙的星軌銀紋正透過貂毛灼燒皮肉,宛如箱中神劍在催促他逃離這鋼鐵煉獄。
但怪物顯然不願意就這麼放過他們。
“砰!”骨骼與金屬撞擊的悶響中,狼頭造物如黑色隕石般躍起,轟然砸在金滿倉身側的引擎蓋上。
鏽蝕的鐵皮瞬間爆開出蛛網般的裂紋,防凍液混著暗紫血珠從裂縫滲出,在地面凝成猙獰的冰稜。
金滿倉驚叫著將鐵箱橫擋胸前,只覺一股腥風擦著脖頸掠過。
鈦合金利爪如三稜軍刺般劃過貂毛領,幾縷雪白貂毛飄墜的剎那,鐵箱表面已留下五道深可見骨的白痕。
金屬箱體與鈦合金利爪碰撞迸出的火花,在應急燈下閃鑠如瀕死的星屑。
“滾開!”澤井玄一郎的真空掌裹挾著凌厲氣勁拍在狼頭造物後背,空氣爆鳴中掀起音爆漣漪。
那怪物如斷線風箏般向前撲飛出去,撞碎身前的報廢車門,而澤井藏青色道服的下襬已被飛濺的綠色體液蝕出蜂窩狀破洞,青煙從布料纖維間嫋嫋升騰,暗青色織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碳化發黑。
鐵雄怒吼著躍起時,青黑色真氣如熔岩般灌注右腿,地面因內勁爆發而迸出蛛網般的裂縫。
他踢出的“嵐腳”帶起凜冽氣浪,在半空形成透明屏障,逼得豹頭造物甩來的尾刺如毒蛇吐信般縮回,暫時阻斷了怪物的追擊。
一名特戰隊員趁機用液壓剪撬開電梯門,腐臭的機油味混合著生物黏液的腥甜噴湧而出,彷彿打開了某座地下煉獄的閘門。
電梯井如深淵般吞噬光線,唯有底部滲出的幽藍熒光如鬼火般搖曳,照亮井壁上斑駁的生物組織,那些紫黑色黏液正順著鋼筋蜿蜒,在金屬表面蝕出滋滋冒煙的深溝。
幾道冷光棒被投入井中的瞬間,劃出綠色光軌墜入黑暗,照亮了井壁上交錯的渠道與鏽蝕的鋼纜。
其中一根光棒卡在半空的支架上,幽綠光芒映出井壁某處蠕動的白色菌絲,那是新神會實驗體留下的生物痕跡。
“快下去!用繩索速降!”某隊員將泛著金屬冷光的碳化纖維索拋向金滿倉,索鏈在空中劃出銀弧,“抓住別鬆手,別看下面!”
金滿倉盯著深不見底的黑暗,肥碩的身軀劇烈顫鬥,雙腿一軟跪倒在井邊:“這這比跳樓還嚇人啊!”
“少廢話!”某隊員粗暴的怒吼中,軍靴猛地踹向他肥臀,“再磨蹭就把你扔下去!”
金滿倉驚叫著撲向井邊,雙手剛攥緊冰涼的繩索,整個人便被一股巨力拽向深淵,耳邊只剩下風聲與自己如擂鼓的心跳。
就在此時,豹頭造物如藍色閃電般撕裂鐵雄的防禦網,尾椎能量晶體爆發出刺目藍光,尾刺如銀色標槍般撕裂空氣,直取電梯井入口處的金滿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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