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高手在空地上你來我往,招招帶風,直打得難解難分。
太極拳的柔與醉拳的詭譎相互碰撞,空氣中彷彿都瀰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息。
然而,就在這激烈的爭鬥正酣之時,那身著道袍、黑髮長鬚的道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目光如電般迅速掃向溫羽凡藏身的方向。
他的臉上微微一變,急忙開口叫停:“老黃,快停手,有人來了。”
那原本醉態十足、招式變幻莫測的醉拳高手聽到這喊聲,也是反應極快,瞬間便停了下來。
只是他收招的方式頗為古怪,竟藉著剛才的動作就勢往地上一躺,彷彿真的是喝醉了一般,四肢隨意地伸展著,嘴裡還發出了幾聲含糊不清的嘟囔。
溫羽凡被發現後,心中微微一緊,但還是儘量保持著鎮定,緩緩從樹叢中走了出來。
他看著眼前這兩位高手,立即一抱拳,禮貌地說道:“兩位前輩,實在抱歉,打擾了你們切磋。我只是路過此地,並無惡意。”
這個時候,他哪裡還看不出來,這兩人不是在拼命,只是在日常切磋而已。
那道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道袍,上下打量了溫羽凡一番,臉上露出了一絲和善的笑容:“無妨無妨,不知小友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溫羽凡見對方詢問,覺得自己來到這裡的目的單純,確實沒有隱瞞的必要,便坦誠地說道:“晚輩是來這裡找尋閒雲居士的。”
那道人聞言表情並未有所波動,而是微微頷首道:“貧道正是閒雲居士,不知小友找貧道何事啊?”顯然,時常會有人來找他。
溫羽凡聽到這話,臉上反而露出訝異的神情。畢竟在他來之前,聽到的關於閒雲居士的傳聞可不算好,印象裡這人應該是個色眯眯、行為不檢點的傢伙。
可眼前之人,身著道袍,黑髮長鬚,神態從容,一派仙風道骨的模樣,活脫脫是個得道高人,與他想象中的形象大相徑庭。
閒雲居士見溫羽凡呆呆地站在那裡,半天沒有反應,不禁輕咳一聲,出聲提醒道:“小友。”
溫羽凡這才回過神來,連忙一躬身:“我是聶大夫介紹來的。我身上有一處舊傷,難以治癒,聽說居士醫術精湛,所以特來求醫。”
“哦,小聶介紹來的啊。”閒雲居士點了點頭,但臉上隨即露出為難之色,“但是他沒有告訴你,我是看婦科的嗎?”
溫羽凡心中暗自思忖:“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呀。不過聶大夫既然讓我來,那閒雲居士肯定是有能力治我的傷的。”
念及此,他將身體壓得更低,行九十度躬身禮,求道:“前輩,晚輩的傷勢嚴重,實在無法再拖了,還請前輩救我啊!”
閒雲居士態度十分堅決,毫不猶豫地揮了揮手,語氣冷淡地說道:“不看不看,規矩不可破。你還是趕緊另請高明吧。慢走不送。”
“前輩!”溫羽凡心中著急,那處舊傷對他的困擾極大,此刻好不容易找到可能治癒的希望,他怎肯輕易放棄,還想再求求情。
可是閒雲居士根本不給溫羽凡機會,已經轉過了身去,以寬闊的後背對著溫羽凡,那姿態分明顯示出此事絕無商量的餘地。
就在溫羽凡滿心失落又無計可施的時候,身後的樹林之中突然傳來一陣草木沙沙作響的聲音。
閒雲居士皺起了眉頭,低聲自言自語道:“今晚的客人怎麼有些多啊。”
溫羽凡也戒備地回頭看去,因為他知道,來人之中有武者存在:“難道又是追殺我的人?”
只見在他來時的那條路上,兩道手電筒的光芒正緩緩朝著這邊靠近,在黑暗的樹林中顯得格外顯眼。
隨著那兩個人影越來越近,溫羽凡的心也越發忐忑。
可當那兩人走到近前的時候,溫羽凡不禁驚訝地叫出了聲:“你們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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