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還客氣什麼。”孔烈碾滅菸頭,鷹隼般的目光掃過兩人緊繃的肩線,“山口組最近動作頻頻,怕是和‘新神會’餘孽有關。”他頓了頓,從戰術背心內側掏出一枚銀質徽章,徽章邊緣鐫刻著交錯的橄欖枝與利劍紋路,“這是臨時特別行動證,櫻花國警方見了會放行。”
霞姐伸手接過徽章,利落地別在暗青色勁裝內側,指尖擦過徽章表面的浮雕紋路:“有勞孔局長。”
就在此時,兩道車燈劃破暮色疾馳而至,輪胎摩擦地面的銳響尚未消弭,車門便被轟然撞開。
雜亂的腳步聲如鼓點般密集響起。
金滿倉挺著油光發亮的肚皮衝在最前,地中海髮型上還沾著未化的雪花,棉袍領口的貂毛隨跑動劇烈震顫:“大哥!嫂子!你們要去櫻花國怎麼不帶上我們?”
他身後,戴雲華西裝畢挺,袖口的素銀別針在車燈下泛著冷光;
林晚秋抱著平板計算機,素色旗袍下襬沾著墨跡;
釋小剛拎著半塊未吃完的醬牛肉,僧袍下的五花肉顫巍巍晃動;
江俊辰揹著一個黑色裝備箱,裡面裝著的改良版“裂空弩”實則是柄經過精密改裝的狙擊槍;
驚螫把玩著齒輪零件,工裝褲口袋叮噹作響;
小浣熊抱著筆記本計算機,鴨舌帽下的眼睛亮如晨星。
“是我告訴他們的。”李玲朧從人群后探出腦袋,臉上掛著狡黠的笑容,“師傅去救人,怎麼能沒有幫手?”
溫羽凡看著眼前整裝待發的八人,忽然想起初到京城時,金滿倉在戴家泳池邊敷著海藍之謎的模樣。
他抬手按在破邪刀的刀柄上,饕餮紋在掌心發燙:“這次去櫻花國都不知道會有什麼危險而且老金,你剛結婚不久”
“別廢話了大哥!”金滿倉拍著肥碩的肚皮,馬褂上的金線團花隨動作起伏,“再磨蹭下去,你那兩個花姑娘該被做成刺身了!”
戴雲華上前半步,指腹摩挲著袖口的戴家紋章痕跡:“師傅,這件事最初也是從我們戴家開始的,就讓雲華有個為戴家贖罪的機會吧。”。”
釋小剛雙手合十,五花肉擠出的褶皺裡掉出醬牛肉碎屑:“阿彌陀佛,貧僧聽聞神戶牛肉不錯,不知道做成醬牛肉滋味如何?”
江俊辰拍了拍碳纖維裝備箱,箱面泛著幽藍冷光:“三百米內我能讓子彈繞開櫻花樹杈,五百米外照樣掀了敵人的天靈蓋。”
驚螫舉起一枚銀灰色齒輪零件,工裝褲口袋叮噹作響:“聽說那邊有個斷手的哥們兒?我在車上給他預備了條新研發的液壓義肢——能攥碎鋼板,還能給姑娘擰瓶蓋。”
小浣熊指尖在鍵盤上翻飛,螢幕程式碼如流螢閃鑠,鴨舌帽簷壓得遮住半張臉:“只要讓我接入他們的伺服器,隨時能讓監控畫面改播《櫻桃小丸子》。”
李玲朧揪住溫羽凡的衣角輕輕搖晃:“師傅你就帶上我們吧!”
風雪在街邊呼嘯,捲起的雪沫子撲在裝甲車上沙沙作響。
溫羽凡望著眼前這群各懷絕技的夥伴,心中暖意翻湧。他轉頭看向孔烈,破邪刀的刀柄在掌心燙得發燙:“孔局長,你看這,又多了幾個人”
孔烈喉結滾動間發出暢快的笑聲:“好說!外交豁免名單再加八個人,我一個電話就能辦妥。”他戰術背心上的“朱雀”徽章在雪光中泛著冷芒,伸手拍了拍溫羽凡的肩膀,“放心大膽去做吧,我等你凱旋。”
溫羽凡放下手中裝備箱,回望眾人,猛地拔刀出鞘,刀身在風雪中迸出清越龍吟,刃鋒劃破夜色的剎那,刀光如練:“好!八大幹將,隨溫某出征櫻花國!”
眾人齊齊應和:“得令!”
金滿倉的大嗓門混著眾人的應和炸開,卻在此時陡然拔高:“等會兒!我還沒帶夠暈車藥呢!”
眾人先是一怔,隨即爆發出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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