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乎隔兩天就給吳老發訊息追問,從最初的“工匠們進度怎麼樣了”,到後來的“長劍鍛造有眉目了嗎”
可每次得到的都是“老工匠們在精雕細琢,保證給你打造出趁手的寶貝”這樣的答覆。
姜鴻飛嘴上應著“好好好,麻煩吳老多費心”,掛了電話卻忍不住對著空氣揮揮拳頭,暗紅鱗甲碰撞出清脆的聲響。
陳墨見狀總愛調侃他:“瞧你這急模樣,跟個盼著新玩具的毛孩子似的。”
姜鴻飛也不惱,梗著脖子反駁:“這可是能噴火的長劍!換誰能不急?等我拿到手,定要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
溫羽凡則依舊沉心修煉,偶爾會淡淡提點一句:“好兵器需耐住打磨,急不得。”
但日子久了,這份期待裡也不禁摻了些焦灼。
姜鴻飛修煉時會忍不住走神,盯著手裡的骨棒發呆。
偶爾還會傻笑,腦補著火焰長劍出鞘時烈焰騰空的模樣,總想著“等我的火焰長劍到手,定要讓天下英雄見識見識厲害”。
可盼來盼去,長劍的影子始終沒出現。
吳老每次送來補給,帶來的不是長劍完工的喜訊,而是工匠們新發現的“最佳化方向”——一會兒說要給劍刃加些鱗蜥骨紋增強軔性,一會兒又說要調整能量傳導的紋路讓火焰更持久。
姜鴻飛聽得又急又期待,但他沒辦法,只能把這份念想壓在心底,繼續跟著溫羽凡和陳墨打磨武道。
轉眼就到了六月中旬,冰島徹底褪去了最後一絲涼意,木屋周圍的草叢裡冒出了細碎的野花,連火山附近的空氣都變得溫潤起來。
這天清晨,姜鴻飛的手機突然響起,螢幕上跳出安潔莉娜的名字,他幾乎是瞬間彈了起來,接起電話。
“鴻飛!我們放暑假啦!”電話那頭,安潔莉娜的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背景裡還傳來戴絲絲溫和的笑聲,“我和絲絲已經在機場了,馬上就要登機,這次要在冰島待整整兩個月!”
姜鴻飛的心瞬間被狂喜填滿,之前對火焰長劍的焦灼一掃而空,對著電話連連應聲:“好!好!我這就回度假木屋等你們!”
掛了電話,他連修煉的心思都沒了,風風火火地收拾起東西,嘴裡還不停唸叨著要給安潔莉娜和戴絲絲帶什麼禮物,要帶她們去什麼地方看風景,忙得腳不沾地。
第二天,吳老正好來送物資。
溫羽凡依舊沉浸在修煉中,距離鑄金身的瓶頸越來越近,自然沒心思分心去接待,只是在姜鴻飛臨走前淡淡叮囑了一句“路上小心”。
陳墨則靠在門框上,笑著調侃姜鴻飛“見色忘劍”,惹得姜鴻飛紅著臉反駁“劍可以等,人可不能等”。
那天下午,姜鴻飛就坐上了前往度假木屋的越野車。
車輪碾過綠意漸濃的荒原,他望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風景,嘴角的笑意就沒停過——既能見到心心念唸的安潔莉娜,又能和戴絲絲重逢,這份喜悅早已蓋過了沒拿到長劍的失落。
夕陽西下時,餘暉透過巖壁的縫隙灑進來,給黑石地面鍍上一層暖光。
火山木屋的喧鬧隨著姜鴻飛的離開漸漸沉寂下來。
陽光透過洞穴的縫隙灑進來,落在黑石地面上,映出斑駁的光影。
溫羽凡依舊沉浸在修煉中,他盤膝坐在熔岩池邊滾燙的岩石上,淡金色的清氣在周身流轉,戰紋微光隱現,對周遭的變化渾然不覺,滿心只想著衝擊更高的境界。
陳墨則搬了張椅子坐在洞口,目光望向遠處連綿的冰峰,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
他偶爾會撥弄一下琴絃,清越的琴音在洞穴中迴盪,與岩漿冒泡的“咕嘟”聲交織在一起,透著幾分悠然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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