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赤焰鱗蜥完全進入山洞,整個身體都越過了洞口的界限,徹底暴露在洞內的開闊局域。
一直摒息等待的溫羽凡瞬間動了!
淡金色的清氣在周身驟然爆發,他如同離弦之箭般從巖壁後躍出,身形在空中劃過一道凌厲的弧線,穩穩落在洞口內側,恰好堵住了這唯一的出口。
“就是現在!”姜鴻飛憋了許久的興奮終於找到了宣洩口,他猛地從黑石後躥出,嘴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吶喊。
那赤焰鱗蜥正警剔地掃視著洞內動靜,冷不丁見一道紅彤彤的身影裹挾著勁風撲來,琥珀色的眼睛驟然瞪大,渾身的淺紅鱗片瞬間炸起,活象被踩了尾巴的兇獸。
它壓根沒多想洞內除了同類還有其他活物,只當是族群裡的同伴來挑釁。
它當即呲出尖利的牙齒,唇瓣後翻露出森白的牙尖,發出“嘶嘶”的低吼;
同時前肢猛地撐地,笨重的身軀弓成一張蓄勢的彈簧,脖頸微微昂起,尾巴繃得筆直如鋼鞭,擺出了族群內爭鬥時最標準的警告姿態。
在赤焰鱗蜥的生存法則裡,這種露齒弓身、鱗片炸開的威懾,向來是解決爭端的第一步。
要麼讓挑釁者知難而退,要麼進入對峙狀態,極少有直接越過這一步的情況,它自然也等著眼前這隻“同類”停手。
可姜鴻飛哪裡懂什麼鱗蜥的族群規則?
他憋了大半天才等來動手的機會,渾身的熱血早就燒得滾燙。
只見他雙手緊握那根大腿粗的鱗蜥骨棒,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纏著防滑布條的握柄被攥得發燙,藉著撲來的衝勢,骼膊上的肌肉賁張,將骨棒掄成一道渾圓的黑影,帶著撕裂灼熱空氣的呼嘯聲,直直朝著赤焰鱗蜥的頭顱砸去。
那赤焰鱗蜥看著笨重,反應卻敏捷得驚人。
眼看骨棒就要砸中腦袋,它腦袋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向側面一偏,笨重的身軀竟靈活得象抹影子,骨棒帶著千鈞之力擦著它的鱗甲砸在黑石地面上。
“轟隆”一聲悶響,地面被砸出一個淺淺的凹坑,碎石飛濺,有些細小的石屑還彈到了姜鴻飛的鱗甲上,發出“叮叮”的輕響。
“我靠,這玩意兒還挺會躲!”姜鴻飛頭盔後的臉瞬間擰成一團,嘴裡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撲空的力道讓他跟蹌了一下才穩住身形,心裡又驚又氣——這蜥蜴看著皮糙肉厚,居然這麼靈活。
就在他調整姿態的瞬間,赤焰鱗蜥鼻尖的感知鱗片瘋狂顫動起來。
它終於察覺到不對勁:眼前這“同類”身上沒有半分同類特有的岩漿灼熱氣息,反而帶著陌生的生人味和鱗甲的冷硬質感,剛才那一下的力道,也絕非同類爭鬥時的試探。
誤會瞬間解開,取而代之的是被欺騙的暴怒。
赤焰鱗蜥琥珀色的眼睛瞬間染上猩紅,低吼陡然拔高成狂暴的嘶吼,周身的熱浪彷彿都跟著沸騰起來。
它四肢猛地蹬地,帶著一股濃烈的硫磺腥風,張開滿是尖牙的大口,直撲姜鴻飛的脖頸——那是它最擅長的攻擊部位,一旦咬中,憑藉鋒利的牙齒足以撕裂獵物的喉嚨。
姜鴻飛見狀下意識猛地後撤半步,同時手腕急轉,骨棒帶著反向的力道橫掃出去。
“嘭”的一聲悶響,骨棒結結實實地撞在赤焰鱗蜥的前肢上,鱗甲與骨棒碰撞發出刺耳的“咔噠”聲,震得姜鴻飛虎口微微發麻。
赤焰鱗蜥吃痛,攻勢卻絲毫未減,另一隻利爪抓向姜鴻飛的頭盔,尾巴如鋼鞭般帶著獵獵風聲甩來,直抽他的腰側。
一人一蜥瞬間纏鬥在一起。
姜鴻飛仗著鱗甲防護,左躲右閃間不斷掄動骨棒反擊,暗紅的鱗甲在洞壁磷光映照下與蜥蜴的淺紅鱗甲交織碰撞;
赤焰鱗蜥則憑藉對洞內環境的熟悉和天生的兇性,上躥下跳,利爪獠牙齊出,每一次攻擊都帶著致命的威脅。
。幕序開拉此就戰大的漓淋暢酣場一,味腥的淡淡一了混漸漸,中味磺硫的烈濃,聲息與吼嘶的方雙及以、響悶的石岩擊砸棒骨、響脆的撞甲鱗起響時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