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夜城。
“馬可老大，你趕緊過來吧，老林發酒瘋了。”
“馬哥，我們拉不住老林，他像瘋了一樣。”
“馬老大，要不帶林東去醫院檢查吧，自打從崑崙研究所回來後，他整個人就變得怪怪的，不會生病了吧？”
彩虹街那五彩斑斕的霓虹燈光，在馬可身上塗染出各種顏色。
光頭男人沉默地擠進了‘原始狂野’酒吧，看到一地狼藉。
倒塌的吧檯後面，他的手下林東坐在一地碎片裡，正舉杯痛飲。
“喂，這是你們‘灰騎士’的人吧！”
“砸了我的酒吧，你們打算怎麼賠償！”
一個西裝革履，人模人樣的男人氣沖沖地擠了過來，指著馬可的鼻子吼叫，口水都快噴到光頭大漢的臉上。
馬可知道，這是酒吧的老闆，也是不夜城的訊息販子，鐵狼。
他打了個手勢，當即有兩個‘灰騎士’上來，跟鐵狼商量起賠償問題。
馬可則來到林東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老林，你沒事吧？”
背對著馬可的男人，手裡的酒瓶滑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跟著捧著臉，肩膀顫抖，發出一陣陰森細長的笑聲。
“咯咯咯咯”
很快，笑聲變成大笑。
坐在地上的林東，腦袋後仰，臉孔朝上。
捧著臉龐的雙手，遮擋著大半張臉。
馬可只看到，林東右手指縫裡的一隻眼珠，正往上翻，暴露出大片眼白。
“來了”
“它們來了！”
“馬可老大，死亡”
“我看到了死亡！”
“會死人，不，所有人都會死！”
林東癲狂大笑，全身抖個不停，笑聲裡摻雜著哭腔，笑得比哭還難聽。
馬可皺眉，伸出雙手就要把林東架起來：“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
猛然，林東拍開馬可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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