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那裡似乎隨時都會坍塌。
方遠雙眼眯成一條縫，大腦高速運轉，一個計劃隨著浮現。
停止射擊。
方遠看向不遠處一口廢棄熔爐。
姚軍就躲在後面。
少年開口道：“趙康派你來的吧？”
聲音在通道里迴盪。
但姚軍沒有回答。
方遠繼續說：“我不知道他給了你什麼樣的承諾，但我可以肯定，你絕對拿不到那筆報酬。”
姚軍的聲音在爐子後響起：“我做這行已經有兩年了，從來沒有收不回來的爛賬，你少替我擔心了。”
方遠呵呵一笑，朝著穹頂有裂痕的那一頭移動。
“如果趙康還是一個外勤部長，那你的確不用擔心。”
“可你要知道，他現在是司令。”
“而且，他已經是四階共鳴，前途無量。”
“說不定過幾天，他就會成為議員。”
“再有一兩年時間，不夜城都是他的。”
“換成你是他，你會讓自己的人生留下汙點嗎？”
“還是等著被人用這筆交易來威脅自己？”
十米.....九米.....八米........
方遠逐漸接近目標地點，他移動緩慢。
一是因為腳受了傷，二是擔心移動太快暴露目的。
這時姚軍從熔爐後走了出來，臉上依舊掛著懶洋洋的笑容，像是什麼都不在乎。
他說：“為什麼告訴我這些？”
“想讓我胡思亂想？”
“還是想讓我放過你？”
方遠停了下來，笑著說：“不管趙康最終是否會遵守自己的承諾，你都不會放過我。”
“這點我還是清楚的。”
“但你是否清楚，我的共鳴能力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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