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呂小姐應該見過他一面。”
呂茜眨了眨眼睛，接著像是想起什麼來，恍然道：“我記起來了，上次在阮先生的包廂裡，你們二位也在呢。”
然後她便款款而至，臉上掛著迷人的微笑：“上次招待不周，還請方先生不要見怪。”
方遠淡淡笑道：“呂小姐太客氣了。”
呂茜輕笑一聲：“方先生氣質不凡，讓人印象深刻。”
“我總覺得，咱們應該不僅僅只見過兩面才對。”
方遠暗道一聲‘來了’。
果然，這個女人今晚舉辦什麼所謂的週年慶活動，是為了把有嫌疑的人聚集起來。
然後她親自一個個試探。
“呂小姐可能記錯了吧，算上這次，我們的確只見過兩次。”
呂茜笑容不改，視線在方遠身上一寸寸移動著：“是嗎？”
“可我怎麼記得，兩天前的晚上，咱們見過來著？”
方遠微微揚眉，略感意外道：“是嗎？”
“不知道呂小姐在哪裡見過在下？”
呂茜指了指地面：“就在俱樂部裡。”
方遠微微一笑：“那不可能，兩天前的晚上，閔先生做東，請了我和阮先生、陳武老先生等人共進晚餐。”
“除非我有分身術，否則如何能夠在進餐的同時，還能前往俱樂部與呂小姐見面？”
呂茜淡然道：“那要是深夜呢？”
方遠哈哈笑道：“那就更不可能了，那時候，我已經睡著了。”
說著，他分別握著娜娜和綺夢的手，露出一個男人都明白的笑容。
呂茜輕輕一笑：“那應該是我記錯了。”
“你們玩吧，贏了算你們的，輸了算我的。”
說完，她深深看了方遠一眼，才轉身走向下一位賓客。
在大廳裡轉了一圈，跟所有賓客都交談過，呂茜回到了休息室。
走進房間，她就看到了王旭。
“呂小姐，怎麼樣？”
“有發現嗎？”
呂茜搖搖頭，開啟酒櫃，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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