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腳步聲,他轉過身,臉上依舊是那副冰冷的模樣。
“你找我來做什麼?”
阿雅語氣生硬,帶著毫不掩飾的疏離。
茅斯拉沒有在意她的態度,直接開門見山。
“這裡有一條密道,直通城堡外圍。我已經安排了獸車在出口接應,會立刻送你離開獸王城,越遠越好。”
他指向書房一側的書架,那裡似乎有機關。
阿雅愣住了,隨即臉上浮現出濃濃的諷刺和受傷。
“送我走?哈!你就這麼厭惡我?”
“厭惡到連看到我在你眼前出現都無法忍受?迫不及待地想把我這個‘汙點’再次丟得遠遠的?”
茅斯拉的瞳孔收縮了一下,袖中的手微微握緊,但聲音依舊冰冷平穩。
甚至還刻意帶上了一絲更深的漠然。
“隨你怎麼想。你只需要知道,離開,對你只有好處。”
“好處?你是在搞笑麼?”
阿雅的聲音驟然拔高,眼圈發紅。
積壓了二十年的委屈,憤怒,不甘在這一刻幾乎要決堤。
“我們咆哮部落靠自己的努力和機緣走到這裡,現在你趕我走,卻說對我是好處?”
“怎麼?難道你想告訴我,我們不該來,因為來了之後有人會害我們?是這樣麼?”
“父親!哦不,應該是茅斯拉副將,我勸你你還是收起你這套虛偽吧!”
“如果你只是因為厭惡我,不想看見我,所以才用這樣的說辭勸離我,那大可不必。”
“因為,我保證今天過後,就再也不會出現在你的眼前。”
“你……”聞言,茅斯拉眼中閃過一絲急怒。
但更多的是一種深沉的痛楚和無力。
他知道,有些話他是不能說出口的。
至少現在,不能。
此刻,眼看著阿雅轉身就要走,茅斯拉眼中厲色一閃,知道常規勸說已經無效。
但他不能任由阿雅留在這裡。
因為那隻會讓她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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