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曼諾夫特工，這對他來說是一種另類的仁慈，知道嗎？”
聽到史蒂夫這冰冷得沒有一點感情的話，娜塔莎只覺得渾身冰冷。
殺死他（她）是一種解脫？
這一句話，她很想反駁，但卻無法反駁。
難道不是出於自我意願，只要恢復了自己的意識，就能洗清自己曾經手上沾染的無辜鮮血了嗎？
身為第一個從紅房子洗白的黑寡婦，娜塔莎最清楚這個答案了。
那就是.....不能！
她不知道多少個夜晚，在睡夢中被那一個個曾經自己殺死的無辜面孔所驚醒了！
她不知道自己多少次因為想起那些因她而死的人，而愧疚到想自殺！
因此，她也很清楚，事實很可能就像史蒂夫所說.......
清醒對於冬日戰士，亦或者是紅房子的其他黑寡婦來說，並非一種解脫，在沒清醒之前死去，反而可能才是一種真正的解脫......
至少.....他（她）們不用再經歷那噁心的洗白，不用經歷世人異樣的眼神，不用經歷受害者家人的口誅筆伐了！
因此，史蒂夫一番話，讓娜塔莎沉默了，似乎默認了史蒂夫的話。
託比見此，忍不住揉了揉眉頭。
這兩個傢伙，一個性格因為被九頭蛇洗腦，而導致變得過於極端。
一個性格因為被自己收編為文職，逐漸變得過於柔弱了。
真是一個敢說，一個敢信啊！
哎，看來還是他這個老闆親自出馬啊......
託比上前一步，拍在了還在一拳接一拳落下的託尼肩膀上。
“託比，連你要阻止我復仇？”託尼沒有回頭，但停下了砸下的拳頭，發出了壓抑著憤怒的聲音。
託比看了一眼地上己經被揍成豬頭的冬日戰士，不屑一笑：
“阻止你報仇？開什麼玩笑，這傢伙無論是我和他的交情，還是對我的價值而言，都比不上你的一根吊毛，你只要想，我現在就能替你捏碎他的腦袋！”
託尼聞言，不禁回頭看向託比，無語道：“那你打斷我幹嘛？”
“當然是因為看出了你內心的糾結，因此我打算首接給你一個選擇。”託比翻了個白眼，手中紅光乍現，憑空出現了一把血紅色的匕首，遞給了託尼。
託尼愣愣的接過匕首：“這是.......”
託比蹲下身子，與騎在冬日戰士身上的託尼平行，指了指冬日戰士心臟的位置，淡淡道：
“他和史蒂夫一樣，是超級士兵，你就算用拳頭打他一整天，他都不一定會死，但你下一刀往這紮下去，他必死！”
聽到託比的話，託尼嘴角狠狠一抽，握刀的手反而有些猶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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