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寓的時候還好，對方是文晟的朋友，大家還能以朋友相處，但一走進這座廣播大廈，曾小賢就跟骨頭中了十香軟筋散似的。
這種變化之前有段時間還挺讓諾瀾不好意思，後來才慢慢習慣。
嗯————得益於麗薩榕提點她時說的那句別把曾小賢當正常人來看待的話。
「也沒什麼事，就是想了解一下文晟在公寓裡的情況。
「啊？」
聞言曾小賢心裡有些奇怪，看著眼前的諾瀾小心翼翼道：「諾主任，你過年時不是一直待在公寓嗎？情況也沒發生什麼變化啊。」
頓了頓，他又道：「而且文晟上個月出差離開了公寓，今天才回來，能發生什麼情況？」
「我知道。」
昨晚她接的文晟，還讓對方補交了公糧，自然是清楚這些的。
「我要你做的事就是幫我打聽一下文晟對心凌的————一些看法。」
說到這裡，諾瀾扭捏猶豫了一下，她也不知道該用什麼更好的措辭，總不能問自己前夫是不是真和心凌滾了床單，滾到什麼地步了，之後還會不會來個小甜甜和牛夫人的戲碼。
昨天去機場接那兩人時，她為了所謂的寬廣心胸，也為了不讓自己難堪，硬是一路保持著微笑將心凌送了回去。
而之後再帶著文晟回家時，她幾次想問卻都不好直接問出來。
直接問他倆孤男寡女去國外帶了一個月有沒有發生什麼超友誼的事？
先不說自己問不問得出來，就是自己問了，文晟也回答了，自己都不敢聽答案是什麼。
但不問的話胸口又憋得慌。
雖說文晟在晚上主動提過沒跟心凌發生什麼，但她心裡還是不得勁。
相信自己這前夫的話？諾瀾覺得或許可以相信。
但就算相信他沒和心凌發生什麼，但這一個月的相處要說這兩人在感情上沒有什麼進展，她打死曾小賢都不會相信。
本來心凌就對文晟圖謀不軌，哪怕這一個月沒發生實質上的突破，估計也快了。
如今他們都回到了魔都，雖說自己稍稍鬆了一口氣，但危機真的解除了嗎？
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得重新啟用一下曾小賢這個間諜了。
而聽到諾主任要求他做的事情，曾小賢不由得疑惑道：「看法？」
但瞧見諾瀾臉上的神色後，還是立馬點頭道：「明白！」
想到下午聽陳美嘉說的文晟和心凌出差的事情，他也猜到是怎麼回事了。
不過在一兩個月前過年的時候，諾瀾還拉著心凌的手喊「心凌妹妹」，結果現在卻————
嗯，女人之常情，能理解。
這時諾瀾那雙好看的眸子微眯：「我知道心凌也是你們朋友，你要是覺得過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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