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仞雪呆呆地看著那四團懸浮在半空中的金色光暈。
她那絕美的臉龐上寫滿了茫然，紅唇微張。
也不怪她這副反應，主要是身體失控了。
她背後那六隻羽翼，根本不受她大腦的指揮，完全是憑著武魂最原始的本能，貪婪地吸收著空氣中散溢位來的金色光點。
每一口吸進去，千仞雪都感覺渾身上下暖洋洋的，像是泡在溫泉裡，連帶著小腹處都傳來一陣極其舒泰的溫熱感。
“這……這到底是什麼？”
千仞雪嚥了口唾沫，轉頭看向千道流。
寧天也是好奇。
“老爺子，別賣關子了，趕緊跟雪兒說說，你這拿命換來的，是啥好東西。”
千道流沒好氣地瞪了寧天一眼，這小子說話就是欠揍。
什麼叫拿命換來的？
雖然當時在九十三層確實是把命給豁出去了，但在孫女面前，他這當爺爺的不要面子嗎？
千道流收回目光，拉著千仞雪在軟榻上坐下，聲音變得無比柔和。
“雪兒，你可知我武魂殿，為何能在大陸上屹立萬年不倒？”
千仞雪愣了愣，順口答道：
“因為我們有天使之神的庇佑，有鬥羅殿，還有眾多封號鬥羅級別的長老和供奉。”
千道流搖了搖頭，滿是皺紋的手輕輕拍了拍千仞雪的手背。
“是，也不是。”
“真正的底蘊，是我們千家世代單傳的六翼天使武魂，以及……鬥羅殿深處的那座天使神像。”
千道流的語氣變得前所未有的肅穆。
“那是天使神留在人間的傳承地。”
“爺爺本想著，等你這丫頭再大一些，魂力修為再穩固一點，就帶你去鬥羅殿，開啟神考。”
“神考分為很多種，對於我們千家人來說，最核心的有兩種。”
“一種，是天使八考。”
千道流指了指自己：
“爺爺當年開啟的，就是天使八考。”
“透過之後，雖然不能成神，但可以成為天使神在人間的大祭司，代為掌管武魂殿，也就是我現在這個位置。”
千仞雪聽得入神，連呼吸都放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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