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李燕青所料,鬱杏的名字總有人想替換掉。
機甲部門這次態度強硬,若有人再伸手干預名單,就把他們的手全部剁掉。
鬱杏無疑是他們重點關注的物件,每次登陸地面都有所收穫,怎麼可能讓別有用心的人得逞。
但這不代表就安靜下來,底下仍然暗潮洶湧。
在鬱杏報名後下班回家的路上,意外頻發。
一架失控的小飛驢徑直朝她撞過來,鬱杏像條滑不溜秋的鱔魚,S型走位,加速入彎,大女人從不回頭看事故。
反正事故不是她造成的!回頭看了,說不定就要把事故歸咎到她頭上呢。
而她剛入彎,一塊嶄新的巨大招牌兜頭蓋臉地呼過來。
鬱杏急速側過車身剎停,凝神聚氣,一掌拍到招牌上。
硬生生將積滿勢能的招牌轉了一百八十度,拍回該放招牌的架子上。
鬱杏沒察覺不妥,還很有成就感地欣賞一番自己做的好人好事。
差點被殃及的路人呆呆站在原地,回過神來大喊:“我的媽耶!”
人否,若不是人,那是什麼?
“好端端的,怎麼發了瘋。”鬱杏做好事不留名,若無其事駕駛自己的粉色豬頭小飛驢。
等路人回過神來,想要尋找那位救人性命的英雄豪傑時,鬱杏已經回到家。
她停好小飛驢的第一件事就是檢查小飛驢,沒被剮蹭,也沒有零件缺失,怎麼今天有點倒黴,還好都是她能應付的。
“姐姐,姐姐,我又來了。”筱朱珠的歡笑聲從門外傳來。
鬱杏開啟門,筱朱珠抱著一個造型別致的蛋糕站在門外,舉高道:“姐姐,我來蹭飯了,這是飯票。”
在跑步都跑不穩定的年紀,筱朱珠已經學會了人情世故,把媽媽做出來的多餘甜品拿來賄賂長期飯票。
華素姐做甜品還是有天分的,只是可能偷學偷了一半,總要反覆試驗配比,缺乏獨屬於烘焙師的某些小秘方,做出來的口感會差上一點點。
像面前這個蛋糕,鬱杏一看就知道華素姐單純把奶油打發抹在海綿蛋糕上。
不過這也是難得的甜品,鬱杏沒推辭,“謝謝小豬豬,但我今天還沒來得及做餐點,你可能要等上一會兒。”
“我可以幫你嗎?”
“真的嗎?正好我真的需要你幫忙,可以請你幫我摘些菜嗎?”鬱杏打算做些餃子放在冰箱。
第一次被需要,筱朱珠紅了臉,靠近鬱杏道:“你教教我摘,我不會。”
“你可真乖,來吧。”
鬱杏先把蛋糕分成一塊塊,密封放在冰箱,再教筱朱珠如何摘菜,然後兩人一起包餃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