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見星拉過凳子,坐在她旁邊,“你真的要考特聘教授的位置?”
鬱杏側過身,手掌託著腦袋,招招手:“你的頭能不能低一點,這個姿勢仰頭有點累!”
凌見星就像只溫馴的小狼狗,二話不說照做,身體微微前傾,手肘壓在膝蓋上,剛好視線能與她視線齊平。
可這麼一來,兩人的距離近得彷彿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我考特聘教授會有什麼壞處嗎?”鬱杏緩緩開口。
“沒有壞處,只是可能會有麻煩。他們會調查你的家庭情況,屆時你已婚的身份就會暴露。”
鬱杏沒從凌見星身上感受到嫌棄拒絕的意思,“你介意?”
“這件事瞞不了太久,所以並不介意。”
鬱杏:“麻煩就指這個嗎?”
“你不在意嗎?”
“我之所以不主動在外人面前提起,是不想她們摻和我的私人恩怨中。我們結婚的事情,怎麼解釋都會很奇怪。你呢,你怎麼想的?”
鬱杏表面鎮定,其實很想知道凌見星的內心想法。
兩人第一次開誠佈公聊這個話題,最好能一次性解決首要矛盾,別到後面再心生芥蒂。
“我不介意,這就是答案。”
“那就行。”鬱杏剛要爬起來繼續啃書本,耳邊彷彿吹來一陣風,凌見星低聲道:“不要委屈自己,任何事情都可以來找我幫忙解決。”
良久,鬱杏回道:“好!你也是,有麻煩,我也會想辦法幫你。”
院子裡的欺蜜果藤已經開花,它散發著令人安心的淡香,悠遠綿長。
兩人相視一笑,都確信,自己會在各自擅長的領域發光發熱。
但彼此總會有不擅長的事情,現在說開了,到時候尋求對方幫助,也不會有諸多考量。
這邊氣氛不錯,機甲部門就不那麼平和了。
誰都知道蕭理群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山辛則是忙裡喜歡偷閒,閒時就愛整活的小賤賤,什麼都想插一手玩兒。
兩人共同推薦一人參加特聘教授考試,是為了玩,還是對方真的有本事?
特聘教授原是供給紈絝子弟的閒職,清閒工資少,級別卻高。
真成功考上了,他們這些教授是不是也要受特聘教授差遣?
沒有人希望穩定的局面被打破,尤其那些只想專心搞科研的老教授。
他們經常被蕭理群和山辛兩位較年輕的教授腹誹為思想固化的老古董,其實他們只是年輕時吃過虧,當然會更謹慎,也有更多顧慮。
“姬長官,你不能阻止他倆發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