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杏回家後,先去廚房重新做一碗蔥油拌麵,還給凌見星。
鬱杏這才關心地問:“今天發生了什麼事呀?”
凌見星遲疑了一會,鬆開領口兩顆紐扣,指尖滑過鎖骨,露出脖子上暗紅色的指印。
本想活躍一下氣氛,結果看見這掐痕後,鬱杏眼底的笑意褪去,嚴肅問:“疼嗎?誰弄的?”
凌見星見她生氣了,沒瞞著她,將今天發生的事情簡略說了一遍。
今天他的機甲隊伍需要護送礦工區的工程隊伍收取一塊隕石,該隕石是蟲族刻意放在航道上吸引過往的星艦去採收的。
隕石上面佈置了很多會爆炸的偽蟲卵陷阱,其中有幾個新人礦工太大意,還沒排除危險,就出於好奇去碰觸外表十分漂亮的偽蟲卵。
要不是他和隊伍果斷出手擊碎隕石一角,隕石上的人可能都會成為齏粉,連基因資訊都無法殘留。
這麼嚴重的事故,不可能沒死傷。
恰恰死的人中,有一位帶隊的礦工區頭子的親人。那個礦工頭子找不到人發洩,就將負面情緒全部給了他,怪機甲部隊沒保護好人。
凌見星從來不喜歡揹負不該屬於他的東西,所以礦工掐過他後,他直接將人扔去了警局,讓這人不止失去親人,還失去礦工隊長這份工作。
不過最後的處置沒必要說,畢竟對方都當眾做出來掐人的事情了,錯就是錯的。
但他更希望鬱杏能關心他,而不是關注其他事情。
“那你人怪好的呢,都不知道反抗嗎?”鬱杏語氣略帶責怪道:“以你的身手,難道避不開?為什麼不避開。”
凌見星抿唇,“他襲擊我時,帶著死者的孩子過來,我一時大意就被掐了,不嚴重的。”
“用孩子來做擋箭牌,真夠噁心。”鬱杏再湊近一點,那些指印在皮膚上像一道道烙印,看著觸目驚心,她不禁心疼起來,眼睛裡蒙了一層薄薄的水霧,“我幫你擦點藥。”
凌見星微微點頭,沒拒絕。
鬱杏拿著藥膏幫他塗抹,呼吸輕輕呼在他頸項上。
空氣似乎變稠了,凌見星感到一陣暈眩,那指尖的摩挲,讓他心底產生一股燥熱。他硬生生剋制住反握她雙手的衝動,身體像拉滿的弓一樣繃緊。
而鬱杏,什麼都沒有察覺。
當她抬頭看他時,他收斂所有情緒,溫和一笑:“明天應該就能好了。”
鬱杏思緒卻飄出十萬八千里遠,笑自己多此一舉,“我忘記你等會還要洗澡了,可真是白費力氣。”
凌見星:“……”
鬱杏心虛的同時又沾沾自喜:凌見星虧了,她大賺。
近距離給戰損美男塗藥,這視覺享受絕了,脖子仰起的弧度,性感得令人很想咬一口。
等會是不是還能近距離接觸塗一次,她果真是個大聰明。
近距離什麼的,已經不可能了,曖昧的氣氛被她一句話砸得稀碎。
除非凌見星能厚著臉皮披個浴巾去找她,否則以她三秒陷入資料堆的專注勁兒,很難再想起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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