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同伴看著一米八大高個男人被拍得原地轉了半圈,倒在地上,表情扭曲起來,這個女人是怪物嗎?力氣這麼大。
被打的男人不敢置信地捂著臉,我是誰,我在哪,發生了什麼事?
跑來的保安腳步頓住,他們究竟上還是不上。
“臭婆娘!”
鬱杏踩住倒地的男人,不讓他站起來,單手將迎上來找揍的男人撂倒,將他的頭摁在地上。
對方掙扎,卻被死死按住,連掰開鬱杏的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鬱杏抬起頭,對周圍的流氓陰森地警告道:“再惹我,就踩斷你們的第三條腿。本小姐殺虛空刺蜂,只需要一腳,你可以試試那種瞬間被斬立決的滋味。”
男人們都不敢動了,從骨頭裡鑽出陣陣寒意,能殺死蟲族的女人,廢他就跟玩兒似的。
當眾發飆的效果非常好,所有想靠近的異性全部遠離。
倒是湊巧,她製造出來的動靜吸引來了她想找的人。
藍嵐:“小杏?你怎麼來了?”
藍嵐挽著一個男人的手臂,兩人姿態有些親密。
鬱杏看清那男人的容貌後,頓時沉下臉。
男人有一張乾淨清秀的臉,笑容像是用尺子量過一樣,給人一種友善又疏離之感,正是女孩子們爭相想要的丈夫人選。
“藍嵐,我能和你聊兩句嗎?就我們兩個。”
男人輕拍藍嵐的手,指腹摩挲她的手背,姿態透著無限曖昧,他主動詢問:“這是誰?你朋友?”
藍嵐下意識地道:“她是我以前的室友……”
鬱杏用一種極其嚴肅的語氣說道:“藍嵐,我只是想跟你說話,沒興趣讓這位先生認識,你只需要回答我,聊,還是不聊。”
男人收斂笑容,藍嵐則被嚇出了結巴:“聊……聊的。”
她抱歉地讓男人鬆開手,“等我一會兒,好嗎?”
“沒關係,你們聊吧,不過別離開太久,我也害怕你不等我。”
藍嵐害羞地推了一下對方,“我們去哪聊?”她問鬱杏。
鬱杏挪開腳,警告剛才膽敢騷擾她的人,“再調戲女孩子,姐姐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心理性的功能障礙。”
美人如蛇蠍,有色心也沒那個色膽,周圍噤若寒蟬,生怕惹上這個女煞星。
藍嵐驚訝地看著她,來到偏僻的一處角落後,忍不住問:“小杏,你怎麼變得這麼厲害,還能殺蟲族了?”
“殺蟲族又不是多難的事情,到處都是巢蛆,不是人人都能殺嗎?”鬱杏混淆了自己殺蟲族的概念,藍嵐沒想那麼多,鬱杏這麼說,她就這麼信了。
未經世俗汙染的眼睛清澈明亮,鬱杏不希望藍嵐成為代替原主位置的對照組,她握住藍嵐的手,“剛剛跟你在一起的男人,是不是菱芝意介紹給你的?”
“不是,是我在上一次相親的場合裡偶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