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搭訕的人全部縮回去。
鬱杏將裡面的堅果挑出來,一粒給烏淼,一粒給自己。
“小姑娘你力氣那麼大,不怕沒男人要嗎?”身後一個三十多歲的大姨忍不住出聲,她覺得鬱杏大庭廣眾表現出來,太丟人了。
少年時期的鬱杏或許會很敏感,被這麼一說,會羞愧得想哭,認為力氣大是缺點。
但她已經是千錘百煉的社會人了,這點語言攻擊力度,跟撓癢癢沒區別。
“我力氣大是天生的,所以你能告訴我,怎樣做才能丟掉這個能力?”
“你……你可以隱藏起來嘛!”
“這就很矛盾了,是不是帶偏見的人都喜歡教唆別人騙人?”
良久,大姨都找不到理由反駁:“呃,嗯,教授來了,認真聽課。”
烏淼和陳柏晨忍俊不禁,笑抽肚子,鬱杏太促狹了。
這位大姨也真缺德,力氣大明明是優點,偏要被人懟得啞口無言才消停。
教授既然來了,鬱杏也大度地不再捉弄大姨,端正坐姿聽課。
曾央的課堂並不接地氣,內容比較深奧,聽得鬱杏這個初學者腦袋嗡嗡嗡,什麼密植的技術要點,什麼深松旋耕,還有什麼上虛下實。
烏淼原本明亮的雙眼漸漸無法聚焦,然後耷拉眼皮,後半場,徹底睡著了。
鬱杏努力聽,聽不懂就死記硬背。
心裡想著:我要努力聽完,就算回去查資料學習,也要知道其專業詞彙才能查。
但她高估了這場演講的質量。
講座上的教授,只是一名沽名釣譽之輩,他就喜歡這種教學內容,不講實處,就愛搞得大家都聽不懂,這才能顯出他的學術成就。
演講即將完結,到了提問環節,曾央聲音陡然高亢,他宣佈:“最近,我們得到一種植物,它能改寫人類的困境。它的果實,能遮蔽刺蜂的感知,讓刺蜂誤會服食果實者是巢蛆。”
場地上一片譁然,服食後探索星球,豈不是能減少許多犧牲。
大家紛紛舉手提問。
“請問該植物是什麼名字?”
曾央:“我們把果實命名為欺蜜果。”
“教授能讓我們去參觀嗎?”
曾央:“為了保護植物正常生長,暫時不能公開參觀。”
“我們什麼時候能夠拿到這種植物?”
曾央:“請不要著急,等待通知,一旦量產,一定會分發下去。”
鬱杏身後的大姨嫌棄地吐槽:“說些我們沒有的東西。還教授呢,一點種田的經驗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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