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位教授不一樣,他正是當初說交換一株欺蜜果藤的呂教授。
頭髮花白的老教授眼裡,滿是對欺蜜果藤的痛惜,“我來,我願意嘗試。”
他種了一輩子的地,最見不得植物被浪費。
“對,欺蜜果藤應該交給教授們。”曾央即使雙手被反剪,也要仰著頭,竭力為之前的自己找回一點面子,“只有懂種植的人,才能搶救欺蜜果藤,欺蜜果藤只有在我們這些教授手裡,才能得以重生,發揚光大。”
“交給一個什麼都不懂的種地人,是暴殄天物,是在扼殺人類的未來。”曾央混淆概念,只為了不讓欺蜜果藤落入鬱杏手裡。
他覺得這個女生有問題,他調查過她,一個剛畢業的普通女生,出校門才多久,數次立功,還得到機甲部門的青睞。
她可能是專門培養出來的間諜,又或者是精神分裂的病患,絕對不能把欺蜜果藤交到她手裡。
他用各種藉口粉飾不甘,只是因為,一旦承認自己輸給一個黃毛丫頭,那比他坐牢還要難受。
他“搭建”了一輩子的驕傲,不能塌下來。
“你們不能把欺蜜果藤交給一個毛都沒長齊的丫頭。都給呂教授吧,他有很多種植經驗,一定能救治欺蜜果藤。”
所有人看向曾央的目光帶著嫌棄,他之前不也把自己塑造成牛逼哄哄的教授嗎?結果還不是種不好欺蜜果藤,他根本沒有資格說這話。
呂教授看著他也搖頭嘆氣:“欺蜜果藤給我一株就行,雞蛋別放在同一個籃子裡比較好。”
噗,笑死了。
哈哈哈哈,大家都笑出了聲。
此刻的曾央如同一個小丑,他臉色極度難看,只能大聲吼道:“笑什麼笑,給你們,你們能成功嗎?”
“可我們就算不成功,大不了就跟你一個樣呀,都不成功。”
“我要是成功了,你能早點退位讓賢嗎?”
“就是就是。”
觀眾你一言我一語,說梗的,捧哏的,讓曾央氣得全身顫抖,差點喘不上氣。
作為最終拍板的筱竹依然平靜,揹著手看了眼可憐巴巴的鬱杏,又看了眼為自己爭取的教授。
“這裡有兩株欺蜜果藤,正好交給你們倆,十天內,我希望能看見一點成果。屆時,教授正常記功績,鬱同學的檔案可以入編。”
入編,別人對她的字尾就會變成“老師”,像池鈺和阮玥希一樣,任何人都不能無故解僱她。
鬱老師,鬱老師,好聽得很,她覺得可以。
“我能要一塊實驗田嗎?小一點的也行,若種活欺蜜果藤,需要一個地方擴大種植面積。”
筱竹:“只要你可以養活它,其他外物好商量。”
曾央沒達到目的,很不甘心,他必須想辦法通知上面,把還沒成長起來的鬱杏壓下去。
曾央的野心和對鬱杏的忌憚都寫在臉上,池教授覺得他十分可笑,“曾央,你還是先擔心自己吧。你以為自己身上只有一個罪名?”
這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老太太對報復物件不帶一絲憐憫,“六號農植場的姜無雲,壓根不是湯萍的表妹,是她的女兒,對吧。你一定以為這是你和她的愛情結晶,但你知道嗎?姜無雲和你完全沒有血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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