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見過吃蟲族的植物,而眼前的植物簡直把吐金當食物,而且只專注於吐金。
鬱杏很滿意它們的進食速度,指尖碰觸其中一條藤蔓,傳來它們還餓著的訊號。
原來是饞鬼,還是懂吃的吃貨。
不過這裡不適合它們繼續進食了,它們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粗壯起來,再長大,就沒地兒長了。
現在的情況也不太妙,箱子空間岌岌可危。
鬱杏停止投餵,問李忻青:“我們什麼時候可以登島,我想將它們種在地上。”
李忻青有一點不解:“它們長這麼快,屆時打算怎麼回收?”
“只要供養足夠,它們很快就能開花結果。如果搬不走,就讓它們留在原地。我有預感,只要喂足夠多吐金,它們能很好地活在這片土地。然後成為所有吐金的噩夢。”
鬱杏驕傲地揚起臉,語氣裡帶著點邀功的意味:“這是我發現的變異植物,培養了好一段時間了。厲害吧!”
李忻青輕輕嘆氣,凝視著她那雙彷彿能倒映一切的乾淨眼眸,想起出發前妹妹李燕青的勸誡,讓他儘量控制自己的感情,最好別喜歡鬱杏。
不是李燕青對鬱杏有偏見,而是她清楚李忻青的性格,他太循規蹈矩了,鬱杏是他握不住的清泉。
她可以選擇流入江河,也可以融入大海,玩夠了,又能無聲回到泉眼上。
李忻青攥緊的手慢慢張開,垂眸對著鬱杏寵溺地笑了笑。
他只是對鬱杏有好感,還談不上男女之情。
不能當女朋友,又不是不能當妹妹。
李燕青自小就要強,明明是妹妹,卻穩重得像個姐姐,事事都喜歡掌控在手裡,讓他這個哥哥像個事事要操心的弟弟。
說起來,鬱杏比李燕青更像妹妹。
愛笑愛玩,嗆人的樣子也格外可愛,能讓做哥哥的格外有面子。
“很厲害,青青在我面前誇你的次數也最多。”
“青青姐還誇了誰?”鬱杏追問:“是池鈺嗎?”
李忻青面無表情:你這樣就不可愛了,專門戳肺管子。
凌見星沒注意到這個角落發生的事情,正密切關注著姬無序那邊的情況。
與鬱杏相處了那麼長時間,他清楚鬱杏是個顏控,只要自己還沒讓她得手,她就不可能轉移好感。
可以說,狗還是凌見星狗,要麼不得手,得手就必須是他的,徹底打上標籤那種,還要鬱杏欲罷不能,無法逃脫。
“凌隊。”姬無序懶洋洋地聲音從加密頻道傳來,用詞精準地彙報島內的情況:“岸邊有很多巢蛆,我們必須先驅逐巢蛆,不然它們會成為我們的障礙。蟲巢在深入島嶼十公里左右的地方,雛形基本養成,暫時未發現看門狗,巢母應該還沒有降臨。”
看門狗是某蟲族的別稱,蟲巢完成前,它們會駐紮在巢穴上,為巢母攔截入侵者。
凌見星:“隨時彙報任何變化,我這邊會做準備引開巢蛆,不要深入,等我們搶灘登陸。”
“知道了。”姬無序嘆氣,他家小杏什麼時候能注意到他的英姿,凌見星這狗東西,居然想到打發他出來探情報的損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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