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關產量,也關乎鬱杏能否得到多餘的“糧食”,陳柏晨義不容辭:“我過去監督,這裡交給你們了。”
“真好騙。”烏淼嘀咕,背地裡揮手讓鬱杏離開。
鬱杏從容地走了,她先回家一趟,看見凌見星在家,連忙提出跟他換個“坐騎”。
凌見星的小飛驢是大眾款,全黑色,非常低調。
不過在機甲部門裡,這輛小飛驢一點都不低調,其他機甲師聽說是鬱杏送給凌見星的,差點酸成了檸檬果。
凌見星:“去哪?”
“約了人。”鬱杏不敢說約了姬無序,只能眨巴著眼,祈禱凌見星別問了。
“姬無序那傢伙拖你下水。”凌見星說的是肯定句,銳利的目光彷彿看透人心,“你不該摻和的。”
“可是有人欺負我閨蜜,我得給她出氣。”鬱杏揹著手,低著頭,像做錯事的孩子,“我不直接參與,只是去看看。”
凌見星定定地看著她,“我和你一起去吧。”
“你不是不想摻和嗎?”鬱杏詫異。
“忘記了嗎?我們領證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凌見星揉揉她頭髮,“小飛驢我來開。”
“我不去了。”鬱杏拉住凌見星的衣角,雖說只是去現場旁觀,可若是被孫靈靈重視起來,會連累他的。
為閨蜜可以兩肋插刀,為男神也可以把刀拔出來。
凌見星將頭盔戴在她頭上,長腿一邁,“我從來不害怕被連累,只是不喜歡麻煩而已。姬無序的行動,是我出的主意,追究起來,主因在我,是我促成了這次報復。”
鬱杏愣住,以往她只覺得凌見星好看,像一副賞心悅目的畫,讓人忍不住駐足欣賞。
今天卻不一樣,他坦言自己的深沉心機,將那層完美偽裝和盤托出。
鬱杏更瘋狂地心動,被他眉眼間那運籌帷幄的自信俘虜了。
怎麼有人能耍心機都耍得那麼帥氣!
鬱杏屁顛屁顛地上了車,一把抱住凌見星勁瘦的腰,“你和姬無序不是情敵嗎?為什麼感情這麼好?”
凌見星轉過頭,淡淡瞥了她一眼,想知道她為什麼能將“情敵”二字說得那麼自然順口。
“你不喜歡我?”鬱杏揚起嬌俏的下巴,既然都不要臉了,那就沒什麼好尷尬的了。
凌見星見她對自己算計別人的事情接受良好,眼底閃爍著侵略性十足的光芒:“我還沒表白,請不要搶我的活兒。”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表白?”鬱杏又開始腦洞大開,“你還是不要表白了,假裝我們都是正經人,不搞男女關係。地下情更刺激,能保持新鮮感。”
只要給鬱杏遞一把梯子,她就能蹬鼻子上臉。
凌見星決定接上“與姬無序感情好”的問題,“我和姬無序小時候住在同一個小區,小學、中學都在同一所學校。大學的時候分開了。”
說起小時候,凌見星罕見地多了些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