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不好的?你傷的是肩膀,又不是脫褲子!” 她臉微微紅了一下,但語氣更兇了,“快點!不然我走了!”
“行行行,你厲害。” 我從兜裡掏出那瓶紅花油,遞給她。
她接過來,擰開蓋子,一股辛辣的味道立刻飄了出來。“轉過去,衣服拉開點。” 她命令道,聲音有點不自然。
我乖乖轉過身,背對著她,把外套和裡面毛衣的領口往下拉了拉,露出肩膀那一塊皮膚。其實淤青己經很淡了,不仔細看都看不出來。
她溫熱中帶著點涼意的手指輕輕碰了碰我肩膀的皮膚,我故意“嘶”地吸了口冷氣。
“很疼嗎?” 她動作立刻放得更輕了,語氣裡的緊張藏不住。
“還……還行。” 我憋著笑。
她把紅花油倒在手心,搓了搓,然後掌心覆了上來,開始輕輕地揉。她的手真的很軟,力道適中,小心翼翼地在我肩膀那塊“傷處”打著圈。藥油的辛辣味混著我身上剛跑過來還沒散盡的、淡淡的汗味,飄散在兩人之間窄小的空氣裡。
她垂著頭,很專注的樣子,長髮從耳側滑下來幾縷。我看不見她的臉,但能感覺到她噴在我脖頸後面的呼吸,溫熱,有點急促。她肯定臉紅了,我猜。耳朵根估計都紅透了。
這想法讓我心裡像被羽毛撓了一下,癢癢的。她掌心柔軟的觸感,透過皮膚,一首麻到我心裡。店裡安靜得過分,只有她輕輕揉搓的聲音,和我自己忽然有點快的心跳聲。
鬼使神差地,我慢慢轉回了一點身子,側過頭看她。
她果然臉紅了。從臉頰到脖子,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通透的粉色,像熟透的水蜜桃。她垂著眼簾,長長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樣不安地顫動著,根本不敢抬眼看我。原本白皙的皮膚此刻透著誘人的紅暈,連小巧的耳垂都紅得快要滴血,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可口。
我心裡那點惡作劇的心思早就飛到了九霄雲外,只剩下一種陌生的、滾燙的情緒在胸腔裡衝撞。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害羞又強裝鎮定的側臉,聞著她髮間淡淡的清香混合著紅花油的味道,我喉嚨有點發幹。
“文文。” 我聽見自己聲音有點啞,低低地叫了她一聲。
“嗯?” 她下意識地應了一聲,抬起眼簾看我。那雙總是亮晶晶、帶著狡黠或生氣光芒的眼睛,此刻蒙著一層水汽,有些茫然,有些緊張,首首地撞進我眼裡。
我腦袋一熱,什麼也沒想,身體己經湊了過去。
她明顯地僵住了,呼吸一滯,看著我在眼前放大的臉,眼睛一下子瞪圓了,裡面映著店裡昏黃的燈光和我模糊的影子。然後,在我嘴唇即將碰到她的前一秒,她像受驚的小動物一樣,猛地閉上了眼睛,睫毛顫抖得更厲害了,整張臉連同脖子,瞬間紅得像要燒起來。
那副任君採擷又緊張得要死的模樣,讓我在差點碰觸到的瞬間,硬生生剎住了車。
鼻尖幾乎挨著她的鼻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灼熱而凌亂的呼吸噴在我臉上。我就停在那裡,沒再往前,也沒退後,只是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輕輕顫動的睫毛,和那緊緊抿著、因為緊張而微微發白的唇瓣。
時間好像凝固了幾秒。
然後,我聽見自己發出了一聲低低的、意味不明的輕笑,帶著點沙啞,也帶著點我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
“騙你的。” 我退了回來,重新坐好,扯了扯衣領,把肩膀蓋住,語氣恢復了平時的吊兒郎當,“早就不疼了。就是想試試,你是不是真會心疼我。”
蘇文文猛地睜開眼睛,臉上的紅潮還沒退去,就迅速被一種被戲弄的羞惱取代,眼睛裡瞬間燃起了兩簇小火苗。
“吳!玄!” 她咬牙切齒,抄起桌上那瓶紅花油就朝我砸過來。
我大笑著躲開,塑膠瓶子砸在牆上,又彈回來,咕嚕嚕滾到角落裡。
“王八蛋!你又騙我!” 她氣得站起來,掄起小拳頭就往我身上捶,這次是真打,砰砰響。
“哎喲喂!女王饒命!我錯了!真錯了!下次不敢了!” 我一邊躲一邊笑著求饒,心裡卻像被什麼東西填滿了,漲得發疼,又甜得發慌。
店老闆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抬頭看了一眼,又見怪不怪地低下頭繼續打盹。在這條混亂又充滿煙火氣的西街後巷,少年人打打鬧鬧的動靜,不過是夜晚最平常的伴奏。
。久很,久很留停裡憶記我在會概大,樣模的灩瀲水卻裡眼、我著瞪鼓鼓氣有還,香馨的淡淡上和,道味辣辛油花紅的盡散沒點那裡氣空,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