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己經超出了“賞賜”或“愛護”的範疇,這幾乎是在締造一種最深層次的因果連結與庇護!
有此精血融入的法器,不僅威能會提升到難以想象的地步,更關鍵的是,它會帶上鳳臨淵獨一無二的印記和氣息,在關鍵時刻,甚至能主動激發護主,或者讓鳳臨淵隔界感應到佩戴者的狀態!
這意義,太重了。
連琅痛心疾首:“仙尊!三思啊!這東西給她,她現在也承受不住其中萬分之一的力量!弄不好反而會撐爆……”
“稀釋、封禁、緩慢釋放。”
鳳臨淵打斷她,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以你的手段,應該不難。”
他頓了頓,看著連琅依舊難以置信的表情,反問道:
“不然呢?”
不然呢?
三個字,輕飄飄的,卻重若千鈞。
彷彿在說,不給我徒弟最好的、最周全的,那給什麼?
在鳳臨淵看來,再珍貴的寶物,若不能用在需要它、守護它的人身上,便毫無價值。
意意是他的徒弟,是他選定要守護的“變數”,是他道心牽絆所在。
別說一滴精血,便是更珍貴的,只要對她有益,他也會毫不猶豫。
連琅被這句“不然呢”噎得半晌說不出話。
她看著鳳臨淵平靜卻堅定的眼神,又看看那滴懸浮在空中、散發著誘人又駭人能量的仙尊精血,最終,所有的震驚都化為了無奈和一絲……
難以言喻的感慨。
“嘖嘖嘖,沒眼看,真是沒眼看……女兒奴啊,實錘了!仙尊大人,您這‘慈父’光環都快閃瞎我的眼了。”
她看著寶瓶中那滴沉靜卻蘊含無限威能的精血,又看看手中裝滿玄陰石的戒指,最後看向座上面無表情(但她敢打賭仙尊心裡肯定在得意)的仙尊大人。
連琅搖著頭,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感慨和促狹,
“話說,您那小徒弟到底長什麼樣啊?能讓您這麼上心?聽說可愛的不得了?天賦還嚇人?什麼時候帶回來給我們這些人瞧瞧啊?君窈那傢伙口風緊得很,啥細節都不肯說!”
這一次,鳳臨淵沒有立刻斥責她“話多”。
鳳臨淵聽著連琅的調侃,尤其是那句“可愛的不得了”,腦海裡立刻浮現出林枝意仰著小臉、眼睛亮晶晶看著他的模樣,撒嬌時的軟糯,耍賴時的氣鼓鼓,懟人時的機靈,還有看雲海時純粹的歡喜……
他微微側過頭,視線似乎穿透殿宇,望向了無盡虛空下的某個方向。
那清冷完美的唇角,幾不可察地,向上彎起了一個極細微、卻真實無比的弧度。
雖然沒說話,但那微微揚起的嘴角,和眼底一閃而過的柔和暖意,己經說明了一切。
連琅捕捉到了這個細節,心裡更是“哦喲”了一聲,暗道果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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