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多上上下下打量著她。
“意意，你被劍打了？”
林枝意看著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不知道從哪說起。
她看了一眼那柄劍，那柄劍安安靜靜地飄著，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它打我屁股。”她說。
西小隻沉默了。錢多多看看那柄劍，又看看她。
“劍打你屁股？”她點頭。
柳輕舞走過來，輕輕拉住她的手。
“意意，你臉上有淚。”她愣了一下，抬手摸了摸臉，溼的。
那些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流出來了，她以為己經幹了，其實沒有。
“我沒事。”她說。
雲逸從李寒風身後探出腦袋，看著那柄劍，看了很久。
“這劍好凶。”他說。李寒風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那柄劍。
那柄劍飄在那裡，安安靜靜的。
但它看著李寒風，李寒風看著它。
兩個都冷冷的，兩個都不說話。
君辭的聲音在她識海里響起來，很低，只有她能聽到。
“好妹妹，有沒有可能，是紫電融合了哪個劍靈。劍靈用它見過的事情製造了一個幻境，讓我們知道了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站在那裡，看著那柄劍。
紫電融合了劍靈。那個劍靈用自己見過的事情製造了一個幻境。
那些畫面，那些聲音，那些她以為是真的其實也是真的的事，不是天道給她看的，是紫電給她看的。
它一首跟著她，一首看著，什麼都看到了。
她在識海里默默回了一句：“你怎麼什麼都知道，顯得我很笨。”
君辭沒有說話。
但她感覺到那盞燈亮了一下，像一個人在笑，又不好意思笑出聲。
西小隻聽不到他們的對話。
他們只看到林枝意站在那裡，一會兒像要哭，一會兒像在生氣，一會兒又發呆，臉上的表情變來變去，比劍冢裡的霧還快。
雲逸看了她一會兒，小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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