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過很多海族，見過鮫人，見過人魚，見過各種化形的海鮮。
但他從沒見過這麼可愛的。
不是那種“長得好看”的可愛，是那種讓人看了就想笑、笑了就移不開眼、移開眼了還想再看一眼的可愛。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喂，龍族幼崽。”
他終於開口了，聲音有點澀。
“那個啥，你還挺……可愛的。”
林枝意抬起頭，看著他。
“謝謝。”
她頓了頓。
“對了，海皇大人在哪裡？我有事情找他。”
燭龍鯨看著她，想說“你找海皇幹嘛”，但他沒問。
他轉過身。
“跟我來。”
他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那兩個水母侍女。
“你們回去覆命吧。”
水母侍女飄走了。
林枝意跟在燭龍鯨後面，穿過那條鋪著紅地毯、掛著大夜明珠的走廊。
嘎嘎跟在她腳邊，銀白色的毛在燈光下閃著光。它走幾步，看她一眼，走幾步，又看她一眼。
林枝意低頭看著它。
“怎麼了？”
嘎嘎沒有回答。
它只是又看了她一眼，然後轉過頭，繼續走。
它在想，小僕人穿成這樣，還挺好看的。
但它不會說。
它是一隻高貴的吞天犼，不會夸人。
它只是在心裡想了一下。
海皇依舊歪在珊瑚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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