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逸在另一側忙碌。
他從海草叢裡撿出一個破舊陶罐，罐身爬滿海草與藤壺。
輕輕搖晃，裡面傳來細微聲響。
開啟罐口，一條小魚遊了出來，比他的小拇指還要纖細。
小魚繞著他轉了一圈，又慢悠悠遊回了罐中。
雲逸望著小魚，思索片刻，將陶罐收了起來。
回去後，他把罐子擺在房間窗臺上，小魚在水中自在游弋，看起來十分愜意。
李寒風也在默默清理。
撿起一塊破布，看一眼，丟掉。
撿起一個碎瓶，看一眼，丟掉。
撿起一塊鏽鐵片，看一眼，丟掉。
那柄鐵灰劍懸在他身側，劍身光芒忽明忽暗，彷彿滿是嫌棄。
“髒。”它低聲抱怨。
李寒風置若罔聞。
“臭。”劍又開口。
李寒風依舊不理。
“本座不想待在這種地方。”
李寒風終於抬眸看了它一眼，淡淡道：“那你走。”
鐵灰劍懸在半空，沒動。
只是光芒又暗了暗，不再吭聲。
蘇清雪也在撿拾垃圾。
她撿起一枚破貝殼，殼內藏著一顆極小的淡粉珍珠。
她凝視片刻，悄悄收進了袖中。
蘇臆月從旁走過，瞥見她的動作，並未多言。
她自己也撿了不少零碎。
好看的貝殼、色澤特別的珊瑚枝、形狀奇特的石子。
蘇逸寒跟在她身後，雙手捧著滿滿一堆，苦著臉道：“姐，夠了，我實在拿不下了。”
蘇臆月回頭瞥他一眼：“再撿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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